“哦,是吗?我还担心你们认为我已经像花一样枯萎了呢,听刘部长这么一说,我整个人都有精神了。”江彬同样对敏芝笑了笑。
“会议已经准备好了,社长,我们过去吧。”
敏芝明朗的声音就在哈德罗的音乐刚一放缓的那一刻传进了江彬的耳朵里,这种准头可不是谁都拿捏得上来的。
“是啊,那我们走吧。”江彬好像在等这句话一样,一听敏芝说完就起身了。
“噢!茶已经泡好了?我得过会儿再喝。对了,英珠,你给泰日送去吧。”
刚走到门口,一见秘书端着茶杯不知所措,江彬马上下达了指示。
直到江彬和敏芝走出办公室,秘书英珠还端着茶发了会儿呆。然后才回过神来,端着茶来到秘书办公室旁边的一个小房间前,轻轻敲了敲门。门开了,里面实在小得可怜,因为放了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小沙发以后,几乎就没什么空间了。泰日正在里面闭目养神,随时等候江彬的调遣。一见秘书递茶进来,泰日还是没有说话,默默地接了过去。
这个泰日总是保持着他一贯的沉默,而且常常让看见他的人不寒而栗。大概只有在社长江彬面前他才能说上几句话,别人几乎休想听到他的声音。而那几句话也不过是有限的几个字而已。
—— 是。
—— 不是。
—— 知道了。
秘书清楚地记得反复听过的泰日的这三句话。这个男人似乎用这三句话概括了自己生活中所有的情感。
秘书小姐一离开,泰日低头看了看,茶杯上正升腾起一缕缕热气,他想都没想,一扬脖,整杯热茶就被他倒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