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经理也在一边跟着溜缝地乐,说:“四毛子你怎么知道小李子他爷爷卖过草帽?当年他们家房山良乡的,他爷爷就卖过草帽,准确说应该是斗笠。”
“真的?不会吧?李哥,我可没打算拿你开涮,本故事虚构,若有雷同纯属巧合。来,为这巧合干一杯!”提娅自己也不觉偷偷抿着嘴乐。眼睛变成了月牙儿。她有些笑话都是自己瞎编的。
“我可是先干为敬了。再怎么喝?李哥?”提娅拿着空酒杯冲小李子比画。
“呵,四毛子,到底是俄罗斯的后代,不过我跟你说,我可没卖过草帽,我爷爷更没教过我这招。那猴王是谁呀,四毛子,不会是你爷爷吧?”小李子在那冲柴经理挤眉弄眼,两个人都憋不住笑。
“就算是我爷爷,又怎么样?那也是先有我爷爷然后有你爷爷,不信,你想想……”看着小李子眨巴着眼,提娅就在那乐。
“没明白是吧?为了进一步提高你的智商,咱们还是玩脑瓜急转弯吧,答错了,喝半听。柴经理赞助,喝一口,行吗?”提娅提议,然后用眼瞟着柴经理,虽然那个柴经理不言不语,只是偶尔在那捡笑,但他始终是本场的核心人物。
“成!小李子,小心点,别喝多了回家尿床,你老婆还得把你儿子的尿布湿给你用。”柴经理一句话打开了小李子的话匣子,他回过头问师老头:“师哥,上回见我儿子怎么样?呵,这家伙又胖了四斤多!”
那老头眼睛盯着屏幕,回了一句:“绝对帅哥一个,比你强!将来给他找十个老婆。”
“那是,改天带我儿子来这儿你们瞧瞧。”小李子说。
“这么小你就开始教他泡小姐,你可真行!”柴经理拿眼睛的余光瞟着两位小姐。
“这叫从小培养,不是有句话说,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嘛。”小李子振振有词。
提娅狠狠地将拳挥向小李子,说:“你就残害青苗吧!”
小李子下意识地躲开了。他有点喜形于色地去翻自己的夹包,竟然从里边抽出了一张大胖小子的照片,孩子长得的确出彩,人们把目光都盯到了孩子的相片上。
“李子,这孩子越长越精神,这到底是你儿子不是?”师老头怪腔怪调地斜眼盯着小李子看了半分钟。
小李子头没抬回了一句:“不我儿子还你儿子?”忽然觉得这话说的不妥,俏皮地一笑,和提娅玩脑筋急转弯去了。
师老头也冲柴经理龇龇牙,挤挤眼,躲一边唱歌去了。
“一个人跳进水里,为什么他的头发没有湿?”小李子问提娅。
“因为他是个秃子。输了,喝酒!”
“一个大人领着一个小孩在街上走,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个小孩子是那个大人的儿子,但是小孩子却不管大人叫爸爸,为什么?”提娅问。
“因为,因为那个孩子是个哑巴,不对,是因为那个儿子不是亲生的。对,是领养的。”小李子对提娅的问题有些头疼,坐那直揪耳朵。
“柴经理,你说呢?”提娅想给一直坐边上含笑不语的柴经理一个机会。“李子笨蛋,那个大人是女的,只能叫妈不能叫爸。真是!喝吧?”
小李子一阵咕咚咚,将啤酒装进了肚子里。
“再来,再来。这个不算。”小李子有点不服输的劲头。“还来?好,最后一题,说小黄在街上走,前面有一张十元人民币和一块骨头,小黄却没有捡人民币,捡起了骨头,为什么?”提娅手中把玩着啤酒,笑盈盈地看着小李子。
“他嫌钱少。不对?那钱是假钱。还不对?小黄是瞎子,不对,是瞎子应该连骨头都看不见……”小李子在那直搔后脑勺。
“告诉你答案?不过你得喝酒了。要不,你先喝了吧!”小李子看看柴经理,柴经理冲他一点头,小李子咚咚咚又倒进胃里大半听,而且坐那直打响嗝。
“小黄不是人,是一条狗。哈哈哈!”提娅这一笑有点像动画片中的唐老鸭。
“可不,只有狗认骨头不认人,我怎么没想到呢!”小李子在那直拍大腿。
“喂,说什么呢,什么狗、狗的!”师老头正唱在兴头上,一听大伙说狗顿时来了精神,凑了过来。
“说你家狗,认钱不认骨头!”柴经理笑道。
“我家狗,那是拿钱喂出来的,从来就没见过骨头,我净给他买精肉吃!”师老头提起狗来有些忘乎所以。
柴经理的惜香怜玉,推波助澜,所以灌得小李子小肚溜圆,上了六七遍厕所。
一楼大厅响起了强劲的迪士高音乐,师老头和那位小姐下去跳舞了。
这是当时特流行的一首动感很强,很有冲击力和爆发力的经典舞曲。闪烁迷离的灯下,一群男女在空场上尽情地扭动着,有两个男孩子和一个女孩子的舞姿很是特别,他们几乎没有什么别的动作,只是不停的在那来回甩头。偶尔在乐曲播放的过程中众人会随着高潮的来临齐声应和那句:“go go go,let’s go! let’s let’s go!”在光与影的世界里,灯影似一道流动的白苏,在一个人的脸上漂移到另一个人的脸上,人在舞池的那种感觉是从经络到毛孔,从肉体到灵魂的一种全方位的释放。仿佛进入一个时光隧道,人会显得空灵,思维会停滞,总有另我在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