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一个舞吧,醒醒酒。”提娅知道如果僵坐在那里,她根本抵挡不住醉鬼的那两只手。于是在别人的推波助澜之下,那个醉男人被提娅连拉带扯地从沙发里带了起来。
那个醉男人好像真的不会跳舞,所以他只能在那晃,当然他因为有些迷糊只能脚步零乱地搂着提娅的肩以支撑身体的平衡。他的头重重地压在了提娅的脖颈处,并且又狼一样地张开了嘴,提娅“呀”的一声,用双臂奋力撑开那个家伙的身体,随之一记并不响亮但却很清晰的耳光。所有的人尚在惊诧之中,那个男人就被提娅跌跌撞撞地推到了沙发上。提娅似乎也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震惊,毕竟那是客人。
“瞧他咬的!”提娅故意将自己的脖子展现给其中的一位男士看,上面是一个清晰的红印。两位男士颇同情地跟提娅解释说自己的朋友喝醉了。
“服务员!服务员!给我点首歌。”那个醉男人似醉非醉中也有点感觉没面子,喊道。提娅揉着脖子要给他点,他不用,红着眼睛在喊。那个男人把一首《把根留住》唱得如鬼哭狼嚎般的难听,他好像不懂乐理,音乐都没了,他的唱词还剩一句。“这破音响,他妈的总比我唱的慢半拍。不唱了!”他把话筒摔到了地上,发出了一阵回响的嗡嗡之声。
提娅又被他重拉回到了座位上。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提娅试着用手去胳肢他,但是这个男人好像没长痒痒肉,竟然丝毫不为所动。
提娅看着那个血红着眼睛半睁半闭的醉男人说:“你酒喝多了,一定头晕,要不我给你按摩吧。”“按个屁,会按吗?按上边还是按下边?我下边不好使,按也白按。”那个男人有些恶意地说。
提娅说:“那是你老婆的事儿,我只管按上边。但是你一定要躺在沙发上别动。”那个男人倒也听话,顺从地仰倒在沙发上。提娅开始给他轻轻地按揉太阳穴、赤白穴等穴位,然后再由轻到重的提拉抓揉他的头发。虽然提娅的做法有点类似于美容院的那种做法,但的确是管用,一开始那个家伙嘴里咕弄着说些醉话,不一会儿就发出了清晰的鼾声。提娅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因为刚才忙于应付,她的额上沁出了密密的汗珠。
同来的两位男伴都惊诧地说:“呵,你对付男人真有办法,没到二十分钟就让你给扳倒了。这美女就是有魅力!”
提娅因为没吃晚饭,借那人睡卧沙发的工夫,她独自一个人跑到娱乐城外面去吃烤串。但她不知道就在她离开后的二十分钟里,包间里发生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