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那时他长叹一声,说,我还得奋斗。等我攒够一百万我回头找你,你可千万别嫁人哟。我说行,五年后你来找我,如果到时我没嫁你没娶,咱们再谈。那家伙一高兴扎到水里,闷了五分钟后出来了。”
“你真想嫁他怎么着?”何薇奇怪地问。
“什么呀,这叫精神鼓励,再说咱也好让他有个奋斗目标,你想三年后他要是攒够了钱,什么样女人找不到,还非得找我?他现在有点找不到感觉,离婚离得有点神经错乱。没准儿到时想明白了,他还得感激我呢。”
“你怎么知道他没一百万?”
“当然,那小子离婚时两袖清风,刚刚这两年炒股赚了点,好像不到三十万。他自己说话时不自觉露出来了,我当然记住了。”
何薇说:“你鬼心眼子最多。”
提娅说:“那当然,在这里,上至老叟,下至毛头,这男人呀,只要从我眼前一过,我只需半睁着眼睛,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何况这家伙跟我一点鬼心眼儿都没藏,还说等过些天,送我一条金项链呢。”
“这脑袋真白瞎了,要不是在这儿,你可能早进清华北大了。”何薇一撮提娅宽宽的脑门。
“也许吧,要不是当初家里那个样子,我早该大学毕业了,没准研究生都读完了。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后悔的,只要我妈的病不再发展了,等我真开了花店,将来有了钱,我也搞个什么基金会,或者每年拿出一部分来捐给希望工程。”提娅的眼中闪着兴奋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