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我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你饶了我吧,伴君如伴虎,我可不敢。”
“胆小鬼。”何雅还要说下去,她手机响起来,打断了她。
“知道了,我马上就来。”我发现何雅打电话时的神态跟语气倒是跟她姐挺像的。
挂上电话,何雅有些抱歉地说:“对不起啊,我临时有点事。不能送你回家了,就在路边放你下去吧。”
回到住的地方,我室友正跟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孩一起看碟。我室友叫方海,在一家卖轮胎的公司做销售,这家伙超级的油嘴滑舌,靠一张嘴能把树上的鸟哄到锅里来。基本上每个周末他都会带女孩子回来过夜,很多时候这些女孩子还都不一样,按照方海自己的说法,他现在已经是百人斩。然后每个周末的晚上,我都只能在男女沉重的喘息声合奏中入睡,害的我晚上老做春梦。
这个晚上也不例外,九点刚过,方海就把那女的拉到了自己房间,很快,房间里就传来男女辛苦合作创造人类的声音。我注意了一眼时间,心里对方海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这小子居然折腾了一个小时才消停。而且才不过十分钟,房间里就再次又有了响动,我不禁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部武侠片,《神鞭》。
这个晚上我没忘记把手机关上,星期天我一直睡到十一点才神清气爽地起床。手机才刚打开就响起来。
“大白天的你干什么关机,我打你一上午了。”何雅在电话那头气咻咻地说。
“对不起哦,我刚起床。”
“你猪啊。”我发觉我真的有点贱骨头,何雅骂我是猪我心里反而觉得甜滋滋的。
何雅在电话那头命令我说:“以后不许关机,听见没有,二十四小时都要给我保持开机。”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何雅又问我:“你房间号多少?”昨天我只告诉了何雅我的地址,没告诉是几楼几号。
“703”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何雅从来都不征询我的意见就直接挂电话。
我拿着手机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然后才像被蜜蜂蛰了一下猛地跳起来。我飞快地跑到客厅,地上东一处西一处堆着从上个月一直累积到现在的瓜子壳,桌上堆满各种装零食的口袋,几个饭碗东倒西歪地倒在上面,碗里的菜和饭都已经结成了块,方海这小子从来都是要吃饭的时候才洗碗。沙发上和地上到处都是穿过的袜子和衣服,甚至还有几条内裤。
这个样子怎么可以让何雅看到,我一把抓起笤帚,用最快的速度把瓜子壳扫到一起,然后拿起一条垃圾袋,先手忙脚乱地把桌上那些零食口袋全部装了进去,把那几个碗往厨房的锅里一扔,盖上锅盖,再跑出来装地上的瓜子壳,剩下的一点瓜子壳不好用簸箕装,我急得直接用手抓起来往袋里放。沙发上的袜子衣服还有内裤,我也管不了都是谁的,直接团成一团全部甩进洗衣机。
刚盖上洗衣机的盖子,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等一下。”我边喊边跑到厨房把手洗了一下,这才跑过去把门拉开。
“你干什么了,怎么在屋里还气喘吁吁的?”何雅有些奇怪地问我。
“有吗?”我赶紧让自己呼吸尽量平稳下来。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啊。”何雅很好奇地四下打量着:“够简陋的,不过还算干净,对于男生来说很难得了。”
“哪里,很久了,一直都没怎么打扫,脏了一点。”我很心虚地笑着。
“哇,这是什么?”何雅大惊小怪地叫起来,从我的电脑椅上拎起一条红色的东西。
我定睛一看,差点没晕过去,那居然是一条女人的内裤。怎么回事,难道昨晚方海半夜还跑出来和那女的在客厅里激情了一把吗?那也不要在我的电脑椅上做吧。
“哎呀,好恶心。”何雅也是拎起来才看清楚,手一抖,一把甩出去老远
“难怪你喘气那么厉害?”何雅的语气听上去酸溜溜的:“真是不好意思啊,看来我打扰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