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捂住白雪的嘴,妥协的说我去买,马上去买,把整个冰柜都买回来。
记住哦,要买那种蛋卷的。出门的时候白雪从背后丢过来一句话,快没把我气死。
这哪是86年的女孩呀,简直一慈禧。
和白雪认识是在网上,网络就是我所有的生活空间,我的平台,我还有另外一个平台,屋里的那张大床,当时买这张床就是因为他够大,睡三四个人没问题。想着哪天我真成知名写手,女朋友多了,偶尔两三个一起来的时候不至于为争睡觉地方打架。
梦有多美,现实就有多残酷,至今为止我还不够出名,甚至连作家都称不上。网络写手,网络写手连农民都不如,农民和屠夫都已经出书了,网络写手却只能躲在虚拟的网络世界里面,用一个只是代号的笔名,意淫着鸡皮蒜毛的小故事,偶尔有几个像三少一样意淫能力比较强的,出版两本YY小说,戴上所谓作家的帽子,成为当红的网络作家,而真正知道三少真名的又能有几个?
可怜了我那张大床,认识白雪之前只有我和那联想电脑每天躺在上面,还没闻过女人的味道。
我那本《叔叔,抱紧我》又名《来世,我还要做你的新娘》已经赚足了读者眼泪,也赚足了自己的虚荣,却还一直悬挂在网上,没有进入书店的钥匙。这是一本刻画作者性格,寄予作者感情的凄美爱情小说,那不是用笔写出来的,是用灵魂,我的灵魂。
书写完的那刻,我的灵魂也完了,和书一起画上了句号,也算对自己,对这么多年坎坷的感情生涯有了一个交代。
感情是圣洁的,而我已经不再需要圣洁,我宁愿自己变得庸俗,一个低俗的流氓远远要比一个痴情的男人活得潇洒,活的快乐。
我现在就需要快乐,即使那种快乐无法永恒,甚至不是发自内心。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简单最直接的快乐无非就是美女在床,欲望和内心得到最大限度的宣泄。
我上了聊天室,听一个纯粹流氓的朋友说这里有无数个等待着你去给她快感的尤物。其实还有其他更容易的方式,只是对那种在肮脏钞票下压着的妓女连最原始的生理欲望我都没有,况且我还是个文人,一个自恃清高的文人。
我是一个方向感很强的人,在这样一个混杂的聊天室却迷失了方向。这地方总共就没来过几次,陌生的环境让我无从下手。
“流氓,你怎么来了”一个网名叫水色无香的女孩主动跟我打招呼。
“你是?”我脑子里快速搜索记忆,我的同学?我的网友?我的读者?不知道。
“你忘记了?性冷淡女孩!”
性冷淡女孩!这个特别的称谓让我想起了一年前第一次进聊天室。跟今天一样,乱杂的环境让我不知道该怎么找人聊天,只是隐蔽在角落,静静的看着每一个人激扬的对话,窥视着他们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