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为什么打扮的跟火鸡似的。她说我已经是老古董了,该送去废品收购站,还不屑的告诉我,这是时髦,时髦你懂不懂呀?估计你这个整天窝在家里,食古不化的狗屁作家连时髦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话都让她一个人说了,我剩下的只有做,不停的做同样一个动作,点头。
我总觉得白雪卸妆后看上去舒服多了,也许真是我太传统,传统得总把女人化妆跟妓女联系在一起。对于做妓女这份职业,我本人不鄙视也不尊重。却是绝对不会加以感情。
白雪睡在我那张暖和的大床上,而我那陪我共枕了无数个夜晚的联想笔记本电脑却孤独的躺在冰冷的书桌上。我觉得自己有点见色忘友,这可是跟自己共过患难的兄弟,甚至怀里抱着的香艳也是刚才用电脑钓上的。
白雪躺着,就躺在我怀里,活生生的,虽然穿戴整齐,身上散发出来的栀子花香,隔着衣服渗透出来的体温,还有那衣服下细腻柔滑的感觉,我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这些,可我们太近了,近的几乎没有距离。我感觉出了自己异样的变化,身体上的和心理上的。
“晚安,流氓”她转过身去,却还是紧紧的挨着自己。
“晚安,性冷淡女”我是个不称职的流氓,甚至觉得自己有做柳下惠的潜力,香艳在怀却能纹丝不动。
“是你自己不行,没有男人味”
这不是挑衅是什么?说什么我都可以忍受,就是不能说不行,估计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躺在怀里的女人说他不行,这是尊严问题。
我迅速用行动来证实自己是否真的不行。
在我的强吻下她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骚热。
当我渐渐解她衣带的时候,她奋力抵抗,甚至狠狠的咬着我的嘴唇。涉及到男人尊严的问题我绝不会妥协。
我放弃了对她嘴唇的堵塞,空出两只手直接扯她的衣服,瘦弱的身躯怎么能抵抗恶狼般的攻击,没一会的功夫,她已经身无寸布了。
“求求你别”她痛苦的企求我。
关键时候要我停下来,不正印证了不行这两个字。箭在弦上,我已经无法回头。
她闭上眼睛,咬着嘴唇,放弃了抵抗。两行泪水从眼角轻轻的滑落。
这跟强奸有什么区别?
“对不起”我狠狠的扇了自己两耳光,抱着枕头去了客厅。
我真做了一次柳下惠,估计他所谓的坐怀不乱也只是指衣着整齐的女孩,而白雪已经一丝不挂,只要我再往前1cm就能证实自己有多么的强悍,就能得到惦记了一晚上的快感,尽管这种快感也许只是瞬间。
我真的不行,在眼泪面前,在良心的谴责面前,阳痿了。
约好了第二天跟出版社编辑谈《叔叔,抱紧我》小说的事宜,虽然对于我这种既无名又无关系的写手来说真正出版无疑是件没边的事情,可我还是去了,就算听听意见也好,毕竟人家是大牌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