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问她那天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她用那种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望着我说:因为你不行。
我靠,我不行,她都不知道当时我弟弟有多英武神猛,也不知道离开她身体的那一刻我心理和生理的斗争有多激烈。只是我还不是纯粹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职业写手特有的理智在那时候发生了作用。
我做出脱衣服的姿势,色迷迷的向她靠近,嘴里还故意发出周星星特有的“嘿嘿”笑声。还有一米距离呢,她就往沙发上一倒,嘴里大叫非礼。
我靠,有倒出这样诱人pos叫非礼的吗。况且我也只是想吓吓她。
这声非礼还有那妓女的叫床,多少年来我辛辛苦苦在小区里面树立的标准好男人的形象将永不复存了。估计那些整天缠着我要把自己侄女介绍给我的大婶们以后要紧闭防盗门,生怕我顺着缝隙把他们宝贝侄女给勾引了去。
你那“嘿嘿”的淫笑挺像周星星的,要不你再来两声。
我倒,这是刚才那个手护着胸大叫非礼的弱小少女吗?简直就一**,那两个字我说不出口,大家心知肚明就可以了。
我白了她一眼,懒的理她。
她跑过来拉着我的衣袖,撒娇起来,你就再叫两声了,好哥哥,好叔叔,好……
好,好爷爷都不行。
你不叫的话我就叫了。这脸变得那个快呀。
我知道她所谓的叫是什么样的,她把我的短处拿捏的还真到位。
没办法,谁叫自己不是真流氓呢,要真是那种不要脸的流氓,不要说叫床,就是叫春我都不在乎。
我勉强用两声狗叫来敷衍她。
不行,你这不是淫笑,不过,你学狗叫倒是满像的,嘿嘿。
哎……遇人不俗,我能做的只有叹气。
哎什么哎,是不是觉得很委屈,委屈你别买我呀。
委屈,何止是委屈,我简直比窦娥还冤。
我开始心疼,不是因为那600块钱,而是心疼自己,心疼自己被非洲难民蹂躏的生活,虽然我不喜欢别人喊她非洲难民。
本来我已经做好了长期献身沙发的准备,还特意去买了一套稍微小点的床上用品。床单的纤维味还没散发干净呢,白雪就一脸无辜的站在沙发旁。
“床那么大,为什么要睡沙发?”
“给你多留点空间,其实睡沙发也挺舒服的”太他妈违心了,放着好好的床不睡,傻子才愿意挤沙发呢。况且我这完全是为了不让自己承受肉体和精神上的煎熬,更担心自己意志不够坚定,那两行泪水的震撼力太大了,足以令自己良心上的负荷超过极限值。
“给人感觉好象我虐待你似的”
谁说不是呢!
“反正你不行,进来挨着我睡吧”
也对,一个不行,一个性冷淡,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