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开始当自己不行,躺在白雪旁边,还真没有了那种原始的冲动。只是太小,空间太小。白雪睡觉时肆无忌惮展开的大字可以说几乎接近完美,偌大的一张床硬是让她占去了五分之四的面积,我也只能窝在窗沿边上,提心吊胆的打个盹,生怕她一个转身把我揣床底下去了。还不如睡沙发呢。
白雪来我这里没有一次呆过超过两天,她总说我的生活太枯燥,太没追求,除了窝在家里码那又臭又长的文字,就只剩下看电视了,一点年轻人的朝气都没有。说好听点是自由撰稿人,说不好听点就是一无业青年。还不如在工地上扛砖头的民工来钱多。
这句话她说对了,我那点稿费就只够维持自己的温饱问题,人家民工还得养一大家子人。
悲哀,文人的悲哀呀!
白雪是个坐不住的女人,用她的话说要对着电脑或是对着电视呆上一天,还不如杀了她。
所以每当她快要爆发的时候,我就会让她出去放放风。其实腿长在她身上,我根本锁不住她,也没想要锁。她这一走我的世界安静了许多,至少写意淫小说的时候不会被一惊一咋的叫声打扰。
多则一个星期,少则三五天,我不用担心也不会去担心,因为她认识回家的路,也知道回家的门。
每次她玩累了想回家之前都会给我打个电话,一开口就三个字,我饿了。就因为这我的死党大帅就给她起了外号非洲难民。
我就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有在饿了的时候才会想到我,也许她真把我这当收容所了。也好,从小好人好事就没我的份,算是在弥补。
心理学者说过,人在肌饿的时候最容易想到自己的老妈,老妈无非是最亲近的人,这样分析到也多了几分安慰。
饿了?她点的菜单哪像是饿了的人。胖子烤鱼,油闷大虾还有烤韭菜,她应该来一大碗饭再加两个下饭菜才对呀。我看她不是吃撑了,就是饿昏头了,脑子有点暂时性的短路。
麻烦死了,快帮我把虾壳剥掉,虾肉放在这碗里。
我大脑瞬间缺氧,她还真把我当上辈子欠她的那个爹了。
快点,听到没有,不然后果很严重的。
巨汗!
我不知道她说的后果究竟会是什么,但我用脚指头都明白一定非常严重,连妓女叫床这样高难度的手段她都能运用得那么自如,再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了。
我又一次妥协了,与其说是向她妥协还不如说向她的野蛮妥协,向自己虚无的面子妥协,无论女人做什么,受谴责的永远是男人,女人和小孩是天生无罪的。
虾子味道还可以,只是你剥虾壳的技术太臭了,连虾黄都剃掉了,你不知道那才是真正的精华。满嘴油脂的她走在回去的路上还净是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