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雾经常去看她妈,她妈已经完全接受了我这个未来女婿,总乐呵呵的看着我,看着我们俩,我也像半个儿子一样细心的照料着,耐心的向她描绘我们的未来,我和白雾的未来。她听得那么仔细,那么入迷,仿佛我所说的一切她都那么明白。有时候我真不相信眼前这位风华依旧的少妇竟然是精神病患者。
偶尔目光落在她脸上那条可怕的蜈蚣上时,我心中就会出现无数的疑问。虽然我很想知道答案,但我不敢直接问白雾,我怕触及她内心的伤痛,就算是最细小的痛我都不想让白雾再尝到。
白雾的笑容变得比以前还要干净,那里面已经没有了淡淡的忧伤,只剩下裹着蜜的幸福。只是有时候她会轻柔的抚摩着母亲脸上的刀把,像是要把这条伤痛彻底摸平。
“你那像妓女般的非洲难民白雪回来了?”大帅一来电话就这样问我。
“我警告你,以后别说白雪非洲难民,更别说她像妓女。还有现在这位不是白雪,是她妹妹白雾”
“管她白雪白雾,名字对于你来说就只是一个代号,你是不可能爱上她的。你不会美女在怀就把兄弟们给忘了吧”
每次我身边出现一个女人大帅都要说我不可能爱上人家。这么多年大帅最了解我,也最清楚我的喜好,可这次他错了,我爱上了白雾,爱的那样痴迷。
“我这段时间太忙了,要照顾白雾她妈,哦,对了,你对医院比较熟,在**精神病医院有没有熟人”
“还没嫁过去呢,你就开始做孝顺的女婿了”大帅犹豫了一下继续说“她妈是精神病患者?”
“恩,刺激性精神错乱,看上去还有点严重”
“是兄弟我才告诉你,我弟弟也在那个医院”
“你弟弟是那里的医生,那太好了”
“不是……他也是刺激性精神错乱”大帅憋了好久才说出来。
“啊……”
大帅不过二十六七,他弟弟应该不会超过24,一个24岁年轻人能受到多大刺激呢?
“要不这样,哪天我们让他们俩认识一下,两个病根一样的患者在一起说不定能好的快一些”
我没告诉白雾这件事情,因为她妈对男人过敏,怕她反对。我想等事情成功以后再告诉她。
精神病患者最主要是找到患根,男人也许就是白雾妈的患根,尝试着让她慢慢去接受男人,病才能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