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个硬币恭恭敬敬的放在他那只乌黑的手上,等待着对方的一声谢谢。
他睁开半眯着的眼睛,看了看手中的钱,又打量了我一番,直接扔回给我,嘴里还气呼呼的说到,真以为打发要饭的呀,看来你比我还穷,留着自己坐车吧。说完他从那破烂不堪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打起电话来,好象约人一起去消夜。仔细一看,我靠,还是那种最新款的LG手机。
我晕,狂晕。
这年头要饭的都这么凶悍,看来朋友说的要饭都月薪上万并非假的。
我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然后再不出来了。
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我这脸可是丢到家了。这到激起了我大学时候的那种冲动,非活的像个人样不可。
什么爱情呀,什么艺术呀,都他妈扯淡,没有生活基础作保证,一切都是空谈。俄国的伟大诗人普希金,中国的一代情圣徐志摩哪个是出身贫苦的劳动阶层呀。普希金没有显赫的家庭做背景,饿着肚子看他怎么写出那些风花雪月的诗篇,徐志摩不是因为家财万贯,用什么去追求一个个风情万种的千斤小姐呢?
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继续自己写作梦想,然后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二是断了自己的梦想,最起码是暂时断了自己的梦想,找份实实在在的工作,先从经济上建立基础。
我不是圣人,圣人也的吃饭。我选择了第二条路,如果说以前自己的心中还残留有一丝幻想的话,如果以前还一直在犹豫的话,现在没有了,现在已经斩断了自己跟写作所有的丝缕,留下的只有下手时沉沉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