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大帅打电话问我今天的面试怎么样。当我告诉他已经完全被淘汰的时候,他非常惊讶还略带气愤的对我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说公司又不是你们家开的,你怎么那么肯定。他愣了一会就开始跟我贫嘴,你是啥,人才,人才懂吗?他们怎么可能不要你。还人才呢,要是也是木材的材。大帅叫我不要灰心,再等等看,也许会有好消息。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会跟自己过不去,不就是一次面试失败吗,大把大把的机会还等着咱呢,咱照样睡的安心,吃的开心。回家我就消灭了两包一块五一包的康师傅方便面,吃完了倒头就睡,天大的事等睡醒了再说。
早晨的阳光总是美好的,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在想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享受着美好的阳光,展示着我美好的岁月,就觉得一切都是甜的。
我睁着眼躺在床上,却没有半点想起来的意思,对于我来说把自己完全摊开在床上,尽情的放纵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就是人生最大的享受。
况且这还是一张残留有白雾体香的床。
白雾,那个曾经摧残了自己好几个月的火鸡,那个曾经披上天使的外妆带走了自己刻骨铭心的爱的妓女。
她一个生活在众多男人怀里的女人,应该每天都有着不同的精彩。
而自己也许只那精彩中的一部分,一小部分。
我突然想起了刚看的一部电视剧《动什么,都别动情》,如果我有里头的那个写手那么洒脱,也许现在还躺在白雾精彩的怀抱里,无论这种精彩是否真实,是否真的那么绚丽,至少不会感觉到疼。
而无法脱俗的我偏偏遇到的却是妓女。我爱这个妓女,爱的那样投入,那样自私,自私的只想她的过去、现在和将来都只属于我,完全属于我。
可白雾只是妓女,一个曾经、现在和将来都拥有无数男人的妓女。
我拼命的撕扯着床单,这条留有栀子花香的床单。我想把床单撕成碎片,把记忆撕成碎片,把自己也撕成碎片。
丝连得太密,太紧,我根本无法扯开。
电话已经响了好长时间,我平静了一下心情接通。
“喂,请问是刘先生吗?我是N公司人力资源部的”
“什么事?”我听出了是那胖子领导的声音。
“你昨天的面试通过了,上午过来办手续”声音那样的温和,以至于我都无法把他和昨天那个一脸晦气的胖子联系在一起。
面试?昨天那也算面试?还通过了,我怀疑他在故意调戏我。
“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没有错,昨天不是你来我们公司面试的吗?我们领导看了你的简历后很欣赏你”
世界上无奇不有,两页薄纸的简历也能看出一个人?
不管他,毕竟是件好事。
我穿的比任何时候都要整齐,甚至把那快要发霉的领带也给别上了。对着镜子一看,还真人模狗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