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一个主持,摄像,专辑制作的事情,很简单的事情,却花掉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这一个下午的时间看起来很轻松,两人在星巴克聊天,休息,但其实,要讲的事情实在太多。
这便是中国式的生意经,再聪慧能耐的生意人,如果没有良好的人脉关系,一切等于零。
彦西的工作一部分用于做方案,一部分时间用在发展新的人脉,巩固老的人脉,徐良便是其新的人脉,所以她一直对他不断微笑,温柔似水。而业余的时间,彦西一半用于写稿,一半用于在各个酒店,酒吧,CLUB跟不同的男人周旋,有豪门公子,有官场上的,她在放纵与矜持中徘徊。
这一切都是因为旧情人,在浪琴表上留下温度,在心里留下一个早已溃烂的伤口的陈思宇。
“彦西,今天跟你谈得非常愉快,本来晚上我应该请你吃饭的,但是我晚上要录节目,真的很抱歉,以后一定好好补偿。”徐良不忘下一次的约会。
“没关系的,反正我们还要一起做事情,以后有的是时间。”彦西淡淡地答着,只为应付。
“颜美女啊,你也算是老江湖了,生意场上混了那么多年,我考一下你,你猜我今年多大了。”徐良有些得意地问着。
彦西想了一下,四十岁左右吧,逢人减岁,遇货添钱,这是生意场上的游戏规则,把别人的年龄往少里说,把别人买的东西价钱往高处猜。
“最多不超过35岁。”彦西有意地往小里说,而且非常以坚定的语气说。
“真的是老江湖,说的岁数跟别人说的都一样,但是,我实话跟你讲,你良哥已经40岁。”徐良有些得意。
“不会吧,良哥你骗我哦。”彦西依然拍着马屁。
“我骗你干啥,你看,这是我的记者证,上面写得很清楚,出生日期是1965年,06年已经41了。当然,在那个十多年前办的证件上,徐良的寸照自有一股英气逼人。
”我觉得你记者证上的年龄都是假的。彦西继续宽着徐良的心。“
随后,彦西扮作很花痴的样子,仔细地看着徐良的记者,接着极为夸张的语气说:
“良哥当年好帅哦,如果当年我遇见你,一定狂追。”
“帅吧,有五四青年的味道吧,现在也可以追啊。”徐良也许利用自己知名主持人的身份泡妞泡的习惯了,毕竟还是有那么多天真或者放纵的女子在白天追过他的,所以他有着相当的自信。
彦西没有回答,她觉得这种似是而无的感觉比较好, 可以利用这种暖昧的关系先把项目合作的合同签了,其他的,以后再想办法吧。
想起付应明那双真挚的眼睛,她觉得似乎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有了轻轻的悸动,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回到办公室的彦西有些颓然,她真的厌了这种虚伪的生活,她想,如果自己有半分薄田,在乡下,不求诸葛亮的有桑八百株,良田十五顷,只要能混饭肚子,然后写些专栏文字换些散碎银子,自己是不会虚伪。
晚上,公司领导早已做了安排,跟客户一起在浣花溪公园的寒舍饭店吃饭,是的,晚饭由不得她,在酒桌子上,她是下酒菜,是陪客,是挡酒的。
这种聚 会,拼的就是酒,红酒,白酒,啤酒,俗称三中全会。彦西不想喝,但却由不得自己。
“美女总监,如果你不喝这杯酒就表示看不起我。”合作方不停地劝着。
“你跟他们喝了也该跟我们喝,要不然我们会伤心的。”
“彦西啊,你酒量了得,就帮老大挡一杯吧。”
这些生意场上的男人,都以灌彦西酒为乐,他们轮番以各种语言,诚挚地,威胁地,玩笑的,只要彦西能喝下,让他们做什么都成。
为了公司的业务,为了满足自己每个月用在DIOR,BCBG,KENZO等所有名牌上的庞大开销,为了自己那看似体面的工作,彦西只得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喝完了再到洗手间抠喉咙,吐得昏天黑地,再接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