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锦都,彦西打算离开蒲文,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搬回了云影路的房子。她以为,回到自己的家,自己用血汗钱换来的房子里,就会离开蒲文,离开那个是非之圈,但一切,她想的过于简单了,结束并不是那般容易。
回到公司,一大堆文件等着也来处理,看着满桌的文件,待做的方案,彦西又有些晕,拿出那个工作笔记,她决定,随身带着,虽然工作离不开电脑和键盘,可是用笔在纸上记录的感觉是不一样的,看着那些文件,想着身边的那些男人,彦西忍不住悲从中来,提笔开始记起了日记。
五月十二日 晴 心情如被太阳灼烧
回到锦都了,收拾衣服了,搬回自己房子。
付应明打了许多电话,我跟他说我出去旅游一段时间,忘了通知他,也没有通知他的必要,他没必要自作多情,为我的安危负责。蒲文问我什么时候搬回锦尚华庭,我没有说,我在我们共同居住了半年的新房内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们的故事结束了吧,我输不起,输不起我的青春,我的爱情,我的身体….”
心情很痛,如被初夏的阳光灼烧般疼痛,不能怪任何人,只能怪自己太过相信爱情,太过放纵。不如归去,回到最初的自己,找到最初的地平线,养好这一路的忧和伤,再好好找一个人来爱和被爱…..
习惯性地点燃中南海,有些不自信的看着自己的文字,自己真的能回到那最初的地平线吗,能从蒲文织就的沼泽中拔出脚来,彦西真的不能相信。
她是逃不掉的,没有办法逃的,她确实太过于天真,如坐直升飞机一般从蜀江县的副县长升为锦都市委宣传部的部长,蒲文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男人。
他早就为她安排好了一切,计算好了一切,包括彦西的搬走。
几份报表就轻易锁死了彦西。
城南SOHU沸城,帅哥rain开的法国私房菜,最低80元一位的法国大餐,地道法式风格,又让彦西想起了巴黎的时光。
蒲文扔给她一个文件袋,什么也没说,就跟看自己猎物一样看着彦西。
看着蒲文的表情,彦西已经没了吃饭的表情,这里是地道的私房菜,开在rain的家里,电脑,杂志,玻璃纱的窗帘,都是那么温馨,已经成为公众人物的蒲文选的地方都是这样即温馨又别致,还有最基本的隐秘性。
文件袋里装着的是彦西收入的财务报表,甚至包括稿费,日期,收支状态都记载的非常详细。最后一份文件是彦西的买房记录,包括锦尚华庭的住宅。
“蔡岚不是在媒体做记者吗,你打电话问一下她,如果把这些东西交由媒体报道出来会是什么效果,巨额财产来历不明?”
蒲文点然一枝烟,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为我们的重归于好,干杯!”随后,他给彦西的杯子里斟了红酒,举起了杯子。
“重归于好?!”彦西仰脖将杯中杯一饮而尽。
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办,锦尚华庭的房子确实写着她的名字,但却不能卖,证件有一半在蒲文那里捏着,云影路的房子她也不能卖,如果卖了,她便可以说锦尚华庭的房子是她合法收入购买的了。
自己的父母年事已高,妈妈有心脏病,受不得刺激,如果得知自己要卖云影路的房子,势必会让妈妈不知所以。 而锦尚华庭的房子两个老人家是去不得的。
陷入两难的彦西除了回到蒲文身边,还有什么办法?
她希望,有那么一天,蒲文能够讨厌自己,不再跟自己在一起,另觅新欢。
“你跟老婆感情如何?”彦西小心翼翼地问着蒲文的感情问题。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蒲文开始反问。
“你现在是公众人物,比不得在蜀江县,谁都知道,你的老婆其实不是满脸横肉,相反,还颇有几分姿色,为人贤淑,知书达礼,你们的感情也非常好。回到你老婆身边吧,我不过是个神经质的女人而已。“彦西还是希望能与蒲文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