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彦西开始发话。“
“不怎样,最主要的,是你的名声并不是很好,我知道蒲文给你买了房子,这只是他赚的钱的小头,我非常清楚你了解蒲文有许多来历不明的钱,这是他削尖脑袋挤进锦都,做宣传部长的最终目的。我也知道,蒲文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运气好,他搞钱的事儿一辈子也不会被揭穿,运气不好,随时都有可能被以贪污受贿之名给判刑,有可能关个十年八年,也有可能丢命。“
“当然,我和儿子是他最主要的牵挂,为了保全我们,我们家根本没有装修,住的还是蜀江县政府分的宿舍区,我是一个内敛的女人,从不张扬。话说到亮处吧,是我鼓励蒲文找你的,你不过是垫脚石,如果蒲文贪污受贿的事情一旦败露,我便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你身上,你不能承受也得承爱,蒲文购买的唯一一套商品房写着你彦西的名字,你与蒲文的关系路人皆知,而我与儿子不过是靠着自己的工资安分守己的合法公民。”
韩雪说完,非常不屑的,以一种看玩物的眼光看着彦西。
“那….那你既然安排了一切,也表示能够容忍我与蒲文的关系,不管我们的感情真与假,自己的丈夫与自己同床异梦这是不真实的事实,我不想描述我们在一起的种种细节。我只是想知道,你既然安排了一切,打算了一切,这次专程从蜀江赶来找我,究竟想告诉我什么呢?就为了看我的笑话,你觉得可笑吗?还有,你把蒲文的老底说给我听,不怕我向纪委反映吗?”
彦西强忍着刺骨的伤痛,反问韩雪。
“彦西,你别装傻,你找朋友向媒体报料,街头巷尾都在议论你与蒲文的关系,你也该收敛点了。蒲文不方便说,我要说,蒲文大小还是一个宣传部长,你彦西不过是个生活靡烂,沉醉在酒吧的另类专栏编辑,别坏了蒲文的前途。蒲文的老底,我即使不说,你也知道一些的,我既然敢这样子说,是因为我和蒲文早就算计好了,你不可能揭发蒲文,那对你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
韩雪咄咄逼人。
“你….. “
彦西不再辩解什么,蔡岚是她的朋友没假,能说些什么呢,她一时语塞,猛的将面前的咖啡喝上一大口,以挑衅的眼神看着韩雪。
还好,碎碟摆有她的期刊,她随手从架上取下签上名字,双手捧着递给韩雪:
“我知道你来者不善,我也不想做多过的解释,越描越黑。这里有我的专栏,文如其人,从文章的布局,风格,你应该看的出我的为人。你也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应该明白问题在蒲文那里,我虽然是情人,但与你一样,都拥有蒲文的一半感情,无所谓谁输谁赢。叫我收敛的应该是他,而不是你。我不另类,也不靡烂,你看我的装扮,有哪一点另类和靡烂的痕迹?”
彦西实在无法忍受这种侮辱。
“一本垃圾的专栏,无非是男欢女爱,甲爱上乙,乙又爱着丙之类的都市爱情感人故事,故事性强,思想性为零,我的书评到位吗?”
韩雪盯着期刊,头也不抬的说到。
“你的评语实在是高,我头一次看见只看了眼书名就给评价的人,高,实在是高。”
彦西不想再搭理韩雪,再让自己受伤。收拾好包包, 她匆匆离开了碎碟,连再见也没有说……
6月7日 晴 心在烧
见了韩雪了,如我所想过的一种,我不过是个棋子,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我输的如此之惨。
我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我不过是个要爱的女人,为什么如此难以满足?
付应明给我的爱,宠爱的让我窒息,赵启山分明是算计,其他的不过贪图一夜之欢。只有蒲文,让我感受到了灵魂与肉体的完美结合。虽然他也曾打过我,骂过我,但他的爱意掩盖了一切。没有料到的是,他如何会与妻子一起算计我,如果他只是我估计的那般贪污了几百万的话,完全可以想办法开一个小公司洗钱,犯得着拉我垫脚吗?韩雪分明提到了可能会判死刑,那得多少钱才够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