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色狼。”我刚打开走廊那门,就听见了楚瑟的声音。嘿,这小不点,怎么动不动就是这句。我带上门时,看了一下,她正从楼上走下来。唔,自己醒啦?倒也穿戴好了。我朝她眼睛看去,从我的角度,正好看见一只胖手,放在一双玉腿……那真的是玉腿吧,白而细长,一条热裤,露出了所有腿的部份。那只胖手,就在那条热裤上。看不见那玉腿的上半身,也看不见那只胖手出自何人。我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往前走了。这眼睛,也显然不知道应该往哪看了。而楚瑟,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说的是那只跟玉腿、热裤,极不和谐的胖手的主人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了楚瑟的那句话,那胖手从那热裤上滑了下来,最后还意犹未尽地在热裤上轻轻拍了一掌。我那是一个惊,就差叫出声了,赶紧咽了下去。“犯嫌!”是常总的声音。“啪”的一声,是甩耳光的声音。我估计是个人这时都应该愣了,太出人意料了,包括那只胖手的主人。“玉腿”在转身,不能让她发现我,我立即弯下腰,几个翻滚,迅速转到了大门边,假装在收拾鞋柜的样子。我仿佛能感觉常总对门口正在无声无息收拾鞋子的我看了一眼,估计那一眼也会有点意外。比如:这人怎么会在这儿的?有没有听到楚瑟的话?然后听见常总在说,“哦,宝宝,妈妈抱抱,谢谢你的提醒啊。”“你不是我妈妈。”楚瑟看上去并不买帐。我心里有点难受,小孩子到底在用怎样的眼看世界?难道会因为一点点看不惯,就否认她是她妈妈吗?她知道什么叫色狼吗?万一,他们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呢?“小朱,先别收拾鞋子了,先给楚瑟梳洗一下。”哦。我起身向她们走去。常总并没有刻意看我的表情。也许是因为我距离他们足够远,让她有理由相信我没有听到,或者要么就是因为我脸上有一种敬畏之情,一种打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糊里糊涂样吧。走到楼梯时,我用余光扫了一眼客厅。客厅里只有一个男人还在发呆。估计那计耳光足够有份量。估计老太太在厨房里吧。真奇怪,我要是弄点什么动静,她一下子就知道了,现在这边这么大动静,她怎么也不出来管管?我看到那人的样子,虽然我很熟悉,但是照样很吃惊。看来胖司机跟常总的关系,应该不只是司机、保镖那么简单。刚才看到那只胖手时,我也一度猜测会不会是胖司机。还心想,这只胖蛤蟆好有胆子,吃豆腐吃到女主人的头上了。但是那一耳光甩过去,而又那么响亮时,我又觉得应该不是。照胖司机那功夫,别说是一个耳光,就算是无影掌,他多少也能对付几下的。我眼前闪现出他拨那手推车,扼那小偷的腕和昨晚上迅速朝我拍的那一掌,都不是一般人能使得出的。不过,还真没想到会是他。他为什么不避不让?难道常总比她更厉害?可是常总那细胳膊细腿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有功夫的样子呀?关系有点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