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起楚瑟,往楼上走去。禁不住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眼里不是刚才说话的那种愤怒,而是有了一点点的泪水。我怕她哭,迅速抱她往楼上走去。她喃喃地说,“妈妈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她不是我的妈妈。”“没事,没事啊,也许妈妈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呢。”我想这样安慰她。可是,哪样呢?她想的哪样?我又想的哪样?于是我改口道,“没事,没事啊,妈妈说别人犯嫌呢,没说你,妈妈不会这样说你的啊。”她没吭声。我给她抱上楼,死重死重的,她跑到自己房间,开始乱翻,也不说话,东西甩了一地。“楚瑟?你怎么啦?你找东西吗?要不要我帮你找?”一样样的东西朝我飞来,玩具的腿,芭比的床,贴画,水彩笔,书本……多亏我的身手好,能接的都接住了。我的祖宗,你想干嘛呀,问话也不说。最后翻了个遍,好像总算找到了,一张方方正正的彩纸。然后扑到大床哭起来,“妈妈……”哎哟,这个小可怜。哭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着那张纸片。我凑过去一看,看上去像他们的全家福。那个头发烫成小波浪的就是常总。那她边上比她高半个头的就是楚瑟的爸爸了?因为他跟楚瑟实在长得太像了。再看两个大人怀里的小不点。应该是楚瑟,不过,那个时候楚瑟看上去好小。这应该是几年前的照片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打扮的缘故,现实中的常总明显比照片上的这个常总年轻很多。一家人甜蜜地笑着,从他们的衣着上看,那张照片上他们的打扮很朴素,一如他们干净的笑容。难怪楚瑟对这张照片情有独钟,收藏的这么好,这么……隐蔽。我把楚瑟洒在地上有东西一一捡起来。尽量往抽屉里放。最后,拿起了这张照片。又看了看。觉得有点遗憾。不过常总看上去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照片上,常总的下颌的右下,有一颗近乎肉色的痦子,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来。但是凭我对现实中的常总近距离的观察,她的脸绝对是相当光滑,别说痦子,连皱纹也很少。难道是化妆?不可能呀?我昨天早上也见过她没化妆的样子的,这么明显的痦子,我没道理没发现的。“好奇怪,你妈妈脸上的这个痦子呢。”我也就随便问问。没想到楚瑟还真抬起头来了,泪眼汪汪地看着我,边哭边说。“算命……拿掉了。”“拿掉了?”“爸爸说……算命的爷爷说……,妈*这个痦子长的……长的……不是地方,影响他们做生意,影响他们挣钱。”呵,小家伙,你倒是知道的多。“可是奶奶和我都喜欢这个痦子……,奶奶说,曾经有个伟人,就是这个地方长了个痦子……”伟人?右下角?不会是指毛…主…席吧?“妈妈把这个拿掉后……,她就变了……呜呜呜。”不会是两年前拿掉的吧?我想起老太太说常总两年前生意做大,脾气变大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