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没有眼泪,莫斯科不相信眼泪,我的眼泪除了使我更加被动而外,没有任何作用。这个是残忍的世界,我陷入了人生的雨季。
趟不过这雨季,我便在这世界逐渐发霉腐烂,趟得过这雨季,我也许能再看到彩虹。
写完,彦西将笔丢在边上,点燃了心爱的中南海,给八卦周刊总编办打了个问话,以自己对媒体的了解,对政策的了解详细讲明了自己的态度。
对方还算是通情答理,表示裸照虽然已经到了采编办,也准备刊出,作为封面的,但想到彦西的绑架案并未侦破,又非娱乐圈人物,经过慎重研究,周刊决定不刊登这组照片。
随后,彦西开始写邮件,这个她是行家,懂得措辞的方法, 很快地输入多外网站的地名,便将这件事解决了。
半小时后,几个门户网站不再出现她的裸照。还好,她不属于娱乐圈,也没有那么大的知名度,若有知名度,只在锦都。
平静了,平静了。
还好,有文字,还有一个与文字有关的工作供她打发如此无聊的生命。
“彦儿,我是思宇,我不知你这一路到底怎么走的,听我的话没有,看你受了那么多苦,我真的很心痛,但我无能为力。如果你不介意,我和我太太,还有我们刚出世的孩子都欢迎你住到我们家来。
我知道,你的改变我有着不可饶恕的责任,之前,我已经讲过,详谈过,这里不再多讲。无论如何,我和我太太,我们的孩子,都是你永远的朋友。不要对这世界灰心,裸照被贴在网上的人多去了,刘嘉玲,陈慧琳,甚至还有露了半边屁股的超级女生黄雅丽。她们比你更艰难,随时都曝光在公众面前,我们,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思宇笔“
邮箱里,是陈思宇发的邮件。
“唔,都当爸爸了,蛮好,蛮好的。”抚摸着手上的浪琴,彦西自言自语地说着,没有回陈思宇的邮件,很多年了,那个浪琴表还在手腕,蒲文曾经提议用江诗丹顿换下手上的这只浪琴,彦西以习惯了为由拒绝了。
她想起,当时,是与陈思宇在一起的第七年,第七个情人节,也是共同度过的最后个情人节,陈思宇刚刚升职,用当月全部的薪水买下了这支浪琴,他说彦西坚强的气质很配这表,与代言人刘嘉玲有几分相似。
没想到,自己所经历的,可能比刘嘉玲还要多,自己享受的风光却少的可怜。锦衣玉食,名车豪毫,这一切,不过是身外之物。
如果陈思宇没有离开自己,那么孩子也应该几岁了吧,但是,事件的发展由不得自己,如果,还有如果吗?
站在锦尚华庭,锦都的最中央,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使陈思宇死心离去的呢?自己是怎么堕落的呢?
为什么,找一个爱人就那样难呢?
旧爱新欢,如一枚刺青,刺在心上,永远也无法抹去。
付应明急急地打来了电话,他说他自己做了一套小的满汉全席,不是真正的满汉全席,但几个主要的代表菜全都有,也够几个人用的了。还找了自己公司的文艺骨干来助兴,他现在已经到了锦尚华庭楼下,希望能接彦西到他家去吃,
“是新家!”付应明特意在是新家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彦西想,嗯,他一定知道裸照事件了,他总是在她最难熬的时候出现,似乎欠了她的一样。
想给蒲文打个电话,但最终放弃了。蒲文这段时间为了继续推广锦都东方巴黎这个城市概念,忙着参加各种各样的会议,晚饭已经很久没有在家吃了。回来,也是匆匆忙忙的。
“文,我出去吃顿晚饭,有急事电我,我大概在十点左右回家。”
他们的习惯是留纸条,将纸条放在鞋柜上,彦西下了楼,还是那如付应明一样笨笨的长安北斗星面包车。
“西西,我想你可能是嫌我那房子小了,所以不愿意到我那儿去,所以我赚了钱先买了房子,车子等年尾装修旺季我赚了钱就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