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情感,莫过于此。
有些人,即使到了面前,也不能属于自己,就如很多人注定不能成为亿万富翁,注定不能当上国 家领 导人一样。冥冥中一切早已注定。
吃完,笑完,她彦西最终还是回到蒲文为她安排的金丝笼。她不属于付应明,付应明也不属于她,付应明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她觉得自己不配。
经过这一番折腾,她其实已经几近不成人形了,看了,让人心疼,这哪是那个在生意场谈笑自如,写起小说来妙笔生花的彦西。付应明很心疼,一门心思想着让彦西好起来。
“西西,我会等你一辈子的。”付庆明送彦西回锦尚华庭,对着彦西的背影大声地喊着。
彦西没有回头,她不敢看付应明那双真挚的眼睛,不敢,埋头往那个金丝笼走去。
门没锁,蒲文正痛苦地在客厅里自斟自饮。
“我都不想喝了,你还喝。”彦西一换好鞋就冲到吧台夺下了蒲文手里的酒瓶。
“彦西,你受苦了。我没用啊,一个男人,还是什么宣传部长,没有办法保护你,沈星那小子,我一定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不知是因为喝了太多白酒的缘故,还是因为愤怒,蒲文的眼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有些恐怖。
彦西没有言语,将浴缸里放满热水,兑了几袋牛奶,轻轻拉过蒲文,褪去他身上的衣服,
“泡一下吧,身体是自己的,命是自己的。”
将蒲文安顿好,放起了她最喜欢听的《神秘园》。
这一夜,应该是这半夜吧,两人相拥无言,虽然都衣无寸缕,却没有做爱的欲望,如两个想寻找保护的人,相拥着,取暖…….
6月20日 多云 山雨欲来风来满的心情
不知为何,对那晚蒲文布满血丝的双眼有一丝恐惧,跟他就要大半年了,经历了太多的事情,犹如经历了几生几世。从来没有看见这,他有如此红了眼的神态。
我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也不敢去猜想他要做些什么,我是一只等爱的狐狸,不是多刺的玫瑰。我不知道怎么保护自己,我只是等着爱我的那个人来将我驯养。
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却无法控制,于是,只有无奈的等待。锦都的东方巴黎加上张亦曲拍的短片,本来是一件异常可笑的事情,但经过媒体的一番吹捧,竟然给蒲文这个杰出青年又加了一个筹码,为他的事业垫了一块石头。
我不知道,蒲文到底是爱我还是算计我, 反反复复,躲不过的翻云覆雨手,这便是人世。
付应明的爱,来世吧!其实,即使相爱了,即使有了物质上的满足,我又能得到什么呢?
彦西在自己办公室,以异常悲凉地神情写下了这则日记,她是公司的摇钱树,顶梁柱,再多的绯闻,公司领导也会一一摆平,每个人看着彦西都会尊敬地叫一声:“彦总。”
想想自己在认识蒲文以前,在生意场上耍嗲,耍诈,挣了房子,挣了车子,河边行走,却不湿鞋,以为自己对爱情无所谓的态度,会让自己不再受伤。
但站在河边,哪有不湿鞋,就因为一个城市推广项目,就爱上了蒲文,踏上了不归路。
彦西继续责怪着自己。
想着很久没有跟老友刘冰冰联络了,只是在自己失踪的消息满天飞的时候,收到冰冰焦急的邮件,不禁有些想她。想请冰冰吃午饭,她现在已经不敢约蔡岚了,蔡岚一门子心思想大红大紫,想影视歌三栖,哪有那么容易?若不是因为蔡岚太过急功近利,太过虚荣心,哪会或直接或间接地引出了许多的麻烦。所以她想见见冰冰,安静一下。
刘冰冰本来正忙着做财务报表的,听到彦西的声音立即飞奔到华兴街。
“彦西,快下楼吧,我们随便找个地方吃午饭,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我真的担心,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安好。”
在彦西公司接到彦西,两人相约着去吃德福楼川菜。 其实,老友相见,吃已经不是最主要的内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