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男人说她不在乎妻子的穿着打扮,甚至安慰她说喜欢她朴实无华素面朝天的样子时,他多半是心疼钱;当男人由一个穿着入时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妻子挽到公众场合的时候,脸上一定容光焕发,心时一定美得像得到最高级的勋章,因为美丽的女人就是男人漂亮的晚礼服。当然,如果你不得不穿着下厨房的打头出现在众人面前,那是你的不幸,而不是你身边的女人的悲哀。在女人该不该竭尽所能地美化自己的形象这个问题上,男人比女人更为虚荣。对于女人的形象,他们既是典型的实用主义者,也是典型的虚荣主义者;他们既希望自己的女人像个贤妻良母一样实惠,又希望自己的女人像个交际花一样光彩照人。但这种复合心理的形成,通常是随着年龄和社会地位的变化而逐渐形成的。比如终年在地里干活儿的农民,他喜欢的女人就是结实有劲,能下地干活儿也能生娃的那种实用型;一旦他有一天成了暴发户,见识了城里的花花世界,有了大笔银子,他就怎么看那个实用女人怎么不顺心,因为他喜欢的女人已经是身材苗条、打扮时髦、举止风骚的小狐狸精。这是令人悲哀的事实,却是真实的人性。通常情况,年轻的时候,也就是说初恋的时候,男人最理想的女人就是长得很纯真可爱,不用怎么打扮就能吸引自己全身心投入,而且那时候大多数男人是讨厌浓妆艳抹的女人的。他们像呵护丁香花一样拥有那样的女人,可以没有欲望,只有诗情画意的爱,既不功利,也不虚荣,能跟她朝夕厮守,是那时他所能感受到的最大幸福。相处的时间长了,男人的身份和品位都发生了改变,身边曾经爱过的女人也在变化,变得成熟,也变得人渐老珠渐黄,她们就必须靠大堆花妆品和大量不断变换的时装来妆扮自己,以不断缓解男人的“审美疲劳”。男人也不惜花费血本,来挽救自己心目中曾经那样完美的女人,挽救自己不至于因为见异思迁而堕落腐化的道德操守。再有效的化妆品,再花枝招展的时装,都阻止不了岁月的流逝,女人再也收拾不出来的时候,即使用尽浑身解数,也只是个装模作样的“老妖精”;而男人的口味却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呈现出低龄化,也为了得到一棵“嫩草”不惜代价,这是世上很流行的老夫少妻配的根源。男人自始至终,都更多地把女人当成自己的一件礼服,而这也是包括重庆美女在内的所有美女的终极宿命。要改变这样的宿命,那将是一个“无极”命题,除非像“满神”说的,河水倒流,时光逆转,人死复生,除非海棠花落尽的时候,太阳和月亮出现在同一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