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若非一番寒澈骨,那得梅花扑鼻香。”徐枫苦笑着摇了摇头结束了自己美妙的“回忆之旅”。想到林姿,徐枫感到有些心烦意乱,于是拿起了眼前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凉凉的啤酒没有缓解自己的郁闷,反而胸中的郁结越来越重。唉,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年少的时候徐枫喜欢看电视,但始终想不明白影片中男男女女因为各种各样的误会擦肩而过,明明有解释的机会却轻易的放弃,原本两个相爱的人由此劳燕分飞、痛彻心扉,多年之后白发苍苍再见彼此唏嘘不已却再也会不去了。多年以后他终于明白了,原来真的是有一种爱叫做不说,说少了,起不到任何作用,不如不说;说多了会显得苍白无力,更不如不说。总之,两个注定要分开的人无论说与不说都是要分开的。因为,现实是残酷的,就像梁山伯与祝英台,虽然无数心地善良的人们为他俩的结局加上了一个不太符合西方悲剧意味的结尾—-让他们死后走到了一起,但谁又能说这不是一种对现实无可奈何而又不得不寄托于那虚无缥缈的来世的悲观情绪呢。“现实就是现实,我才不寄托来世,有机会我一定会跟林姿讲清楚,即使走也要走的明明白白,绝不能死的不明不白”,徐枫自言自语地在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看到身边的徐枫只顾自言自语地不理他,猴子有些按捺不住了。用手拍了拍徐枫的肩膀之后说,“说话啊,今晚我可不是想找一根电线杆自言自语。”一巴掌拍醒了正在沉思的徐枫,他转过脸看看正在抓耳挠腮的猴子笑了笑之后说,“怎么了?”“你帮我分析分析,我现在该怎么办啊。”猴子脸上出现了少有的虔诚。唉,两个菜鸟碰一块了。这就等于弱智跟白痴下棋-----大家都没招啊。徐枫看到猴子的样子心里暗暗好笑,但还是忍住笑意板起面孔装出一副深沉的样子来,“你说说你来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什么程度?!拜托,我刚刚才遇见她,就说了两句话啊。”猴子着急了。“哪两句啊。”徐枫心里早已笑得前仰后合了。“一句是‘好久不见’,另一句是‘你手机号是多少?’。。。。。。”猴子说得有些吞吞吐吐,可能是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徐枫含着的一口啤酒差点喷了出来,强忍着咽下去之后,再也忍不住笑着拍了拍猴子说,“我服你了,哈哈。”猴子一脸无辜的看着笑的有些上不来气的徐枫。好久徐枫才止住笑声,“那你现在想怎么样?”“总体来说。。。。。。,大体上。。。。。。,从概念上来讲。。。。。。”上帝啊,猴子又开始了自己的喋喋不休。听着猴子的东拉西扯,以及对他跟刘佳(人家是不知情的)美好未来的规划与憧憬,看着幸福四溢的猴子,徐枫却感到心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自己的幸福在哪里呢?美好的时光总是匆匆而过,不知不觉中,夜有些深了。徐枫拖起说话已经有些含糊不清的猴子走出酒吧,想不到酒吧外面竟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冰凉的雨点打在徐枫的脸上,让他感到了一阵又一阵的寒意。正想要伸手打车,徐枫却在门外的路灯下面看见了一辆车。一辆特别的车。一辆自己很熟悉的车。没错,正是林姿的甲壳虫。正在他愣神的时候,甲壳虫的大灯却突然点亮了,然后朝自己缓缓的开过来了。银色的雨点砸呼啸着打在火石红色的车身上,四溅开来。徐枫竟似看的痴了。幸福在哪里?为什么我们总说找不到?是因为幸福来得太快?还是因为我们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