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连天,草原一片银白,冬季已至。
我在睡梦之中,但感觉鼻子一阵轻痒,睁开眼来,便看见小丫头近在咫尺的俏脸。小丫头将头靠在我的右手臂,笑着双眼如弯弯半月,红红的小嘴随着笑容贝齿不住露出来,想让人有种亲一亲的欲望。手里拿着不知从何拨来的一根青丝,看来刚才的一阵轻痒便是小丫头所为。
见我醒来,珍丫头便笑嘻嘻地道:“懒阿布,懒阿布,都天亮了,还睡觉。”我抓着小丫头在我脸上摸来摸去的小手,无奈地说道:“看外面下着大雪,如此早起来,干什么?”小丫头一下翻过身来,跨坐在我的腰上,如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柔声道:“那也可和人家玩玩呢。”
“玩玩?” 我此时发现,虽然沾包外寒风呼啸,但沾包内生着火堆,再加上整座沾包,乃用精牛皮精制,根本吹不进风来。因此沾包之内,温度颇为火热。
眼前这小丫头便只穿着件红火的贴身褂子,越发显着小丫头雪白的身子:一对白嫩的手臂从那红褂子伸了出来,显着洁白如玉。高高耸起的前胸,不时随着摇摆而微微抖动。柔软的臀部在我的腰上不住轻微挤压,白玉似的修长美腿和我的腰间紧紧相贴着。
望着这个可爱而娇媚的小丫头,体内突然腾起一把火来,一路燃烧,直往腰部之下而去。
我轻轻笑起来,挺着身,伸出手。顺着小丫头的细腰一路上去,在小丫头迷惑的目光中,将她背后的小绳扣一一解开,一扬手扔向远处。抱着小丫头,在她粉嫩的耳垂亲了一口,带着种迷离的语气:“恩,便让我们来玩昨晚的游戏呢。”说着往小丫头嫩嫩的小脸亲了起来,一下一下,一路亲了过去。小丫头的小脸微微变红,轻轻喘息,双手紧紧抱着我,眼神如雾迷离,洁白的贝齿不住轻咬着红嫩下唇,发出细细的呢喃声:“阿布……坏阿布。”
沾包之外,风雪飞扬,沾包之内,春意盎然,最是人生消魂时。
和珍丫头在那香沾包里“玩”了好久,方才在日上当午时,走了出来。此时雪已停下,大地一片银白,踩上去,发出“吱吱”的轻微雪压声。
“阿布!” 我回过头,阿虎儿提着恶熊双刀,同数个大汉,朝我走来。
阿虎儿来我面前时,表情带笑非笑:“我说阿布主人呢,现在不到午时,便见不到您呢。虽说生娃娃也很要紧的,但您也不要如此“操劳”,是不?”
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阿虎儿与魏续那小子相处久了,也沾上些魏续那阴阳古怪的脾气。
我见阿虎儿全身披挂整齐,他左右数人也是如此。我问道:“这大下雪天,你们这么,欲去何处?”阿虎儿哈哈一笑,双手挥舞一下恶熊双刀,“下着雪,老是窝在沾包里,骨头痒着很,所以叫了几个兄弟去草原,打猎去。”
我听了心里也是一痒,便道:“如此好事,怎么能少了我?待我准备一下,一同而去!”阿虎儿应了一声,便去准备。
大地一片银白,远远望去如在银白的海洋之中。我和阿虎儿,还有个死活要来的魏续带着数十骑士,策马在草原上奔驰,寻找这雪天里出来的动物。
“他娘的!这狼都去哪了啊?秋天多的要死,一到这冬天,怎么连个毛也没见到呢?”策马带前奔跑了数里,都未见到一只大个动物的阿虎儿忍不住咒骂起来:“娘的,九原这地方真是鸟都不留毛啊,不象我们漠北,冷便冷了些,可猎物满草原都是,放一箭中两只,那才叫爽。”
魏续一边怪里怪气地说道:“那怎么不留在漠北那个好地方?倒跑到我们九原这鸟地方来。”阿虎儿瞪了魏续一眼,刚想说些什么。一骑士出声大叫:“大人!看!那有只熊!”群人都往那人所指的地方望去,果然,从前方奔过来出现了一只熊。
奇怪,这冬天怎么会有熊呢?我正在奇怪冬天为何有熊出现时,阿虎儿一声大叫:“归我了!看我阿虎儿博熊之术!”说完,阿虎儿一个翻下马,将上衣脱了下来,露出雄壮的上半身。将那恶熊之刀插入地中,双胳膊缓慢有力张动起来,我但看到阿虎儿上半身的巨大肌肉随着呼吸慢慢鼓起,又消退,整个人看起来如一只雄壮之极的恶熊 。
我不由赞美道:“阿虎儿,当真为世之虎儿!”魏续闻言,“哼”的一声,带着一股酸气:“可惜有勇无脑。”我回头对着魏续,笑道:“那魏续老兄可有勇?可有脑?”魏续又“哼”的一声:“我魏续不和那种大笨熊比较。”“哈哈,怕是文武不行吧。”“哼。”
我两人说话间,那熊已奔到我们前方数十步,巨大的熊头望着我们这方面,铜铃般大的眼睛流露着一丝迟疑的目光。
阿虎儿停止张动胳膊,对着那熊,如招呼狗一样的,大叫道:“来!熊!快过来!”那狗熊受到挑衅,也不似别的熊疯狂扑上来,又在原地迟疑片刻。居然转身而跑。
魏续大声笑起来,边笑边指着阿虎儿:“这便是你的博熊之术啊,阿虎儿?”阿虎儿回头怒道:“那畜生不上来,我如何博熊!?”说着转身向那熊奔去,口中咆哮:“畜生,如此无胆!”
徒地,在阿虎儿离那熊数十步时,从天空急飞来一枝箭,狠狠射入那熊的熊头,“噗”的一声,那箭矢入脑,血水四溅。顿时,那熊“轰”的一声,倒地而死。
阿虎儿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谁?谁他娘的射死了我的熊!”
却见对面奔驰过来数十个骑士,来到那阿虎儿之前。其中一骑士越马而出,指着阿虎儿喝道:“你又是何人?为何抢我们之熊!”阿虎儿一声大吼,震着那些人的马惊慌不安:“娘的!谁抢谁的熊啊?这熊是我阿虎儿先看到的,你们这些狗奶养的!说什么狗话啊!”
那群骑士闻言大怒,其中一个穿戴比其他骑士好的骑士,冲着某处一人大声道:“高顺,与我杀了那人!”
高顺?我脑子里猛的一动:莫非是历史上那个陷阵营大将,练兵名将,至死不弃吕布的高顺?
我正想间,却见那些人,奔出个人来。
那人约莫七尺有余,颇为健壮,衣着破烂,满脸沧桑,但他那双眼睛满是坚毅之色。手里拿着把寒光闪烁的弯刀,慢慢地在手中转动着。
高顺来到阿虎儿之前,微微弯下腰来,注视着阿虎儿。
阿虎儿见了,纵声大笑:“便拿这烂鬼和我阿虎儿斗?”
阿虎儿哈哈笑声,却见高顺发动了攻击。高顺一个急奔,来到阿虎儿之前,轻轻跃起,借着冲击之力和回转的腰力,那弯刀破风而去,狠狠劈向阿虎儿那巨大雄壮的身躯。
阿虎儿仰天大笑,也不见他的身体有什么动作,只是那巨掌闪电般探出,轻易抓住了高顺锋利的弯刀。高顺一见,立刻便松开弯刀,左手又闪电般从腰间摸出把短刀,还不等高顺有何动作。阿虎儿一个猛撞,将高顺撞飞数丈,吐血不起。
阿虎儿快步往回奔几步,拿起那插在地上的恶熊之刀,奔到那些骑士前。大声咆哮:“匈奴第一勇士,阿虎儿在此,谁来送死!”
那些骑士大叫:“杀了他,我们人多!”阿虎儿一个大叫,猛一回身,左手中巨大弯刀,划出个半圆,将前方而来的一名骑士生生劈开,鲜血四溅中。阿虎儿那恶熊双刀变的微红起来,再一个右手挥舞,那巨大的弯刀,划出呼呼风声,将迎面而来的一个骑士一刀劈开。
鲜血飞溅到阿虎儿的上半身上,阿虎儿如一只巨大嗜血的恶熊一般,疯狂杀戮。数息之间,便已杀死大半人。剩下数人大声叫喊,回马而逃。我嘴角扬起一丝不屑的笑容,对着魏续吩咐道:“魏续,去抓住他们。”
魏续一个兴奋大叫,他也看着手痒,应了一声,便同数十骑士策马去追赶。
我策马奔过去,叫阿虎儿救起那高顺,阿虎儿问道:“救那烂鬼做什么?”我神秘一笑,说道:“当我部下,他可是个人才。”阿虎儿“哼”的一声,叫道:“就这烂鬼?也是人才。
我微笑道:“你以后会知道的,他绝对是个人才。”阿虎儿应了一声,走过去,拎起那高顺,一把扔到一个死人上,叫嚷道:“这样行了,冻不死了,这烂鬼真是无能,被我阿虎儿轻轻一撞,就晕了过去。”
我摇头一笑,打量着阿虎儿庞大的身躯,心里冷笑:这叫轻轻一撞?
过了近一刻,魏续他们回来了。魏续老远冲着我,大声叫道:“阿布,抓住了,我九原勇士魏续抓住了一个!”说话间,策马奔到我面前,从马上扔下个人来。我一看正是个刚才叫高顺杀阿虎儿的家伙。
此时,一名去抓人的骑士,冲着阿虎儿激动地喊道:“阿虎儿大哥!他是个鲜卑人!” 阿虎儿闻言激动大吼一声,半跪在地上,头抬望着天空,嘴中喃喃道:“伟大的昆仑神,你待阿虎儿不薄,送给阿虎儿一个鲜卑人。”
接着急忙爬起来,奔跑到鲜卑人身边,抬起那右脚,重重朝地上昏迷的鲜卑人踩了下去。一声难听的骨裂声,那鲜卑人立刻痛醒过来,大声惨叫。那鲜卑人见一个巨汉,拿刀站在身前,连忙大声求饶:“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可以给你许多财物,许多财物!”
阿虎儿怒目一声冷喝:“跪在我面前!”那鲜卑人忍痛爬起来,要半跪在阿虎儿身前,口中连说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在那人跪立的刹那,阿虎儿脸上露出残忍的表情,低声如恶熊的咆哮:“恶熊之舞!”电火石光中,左手一刀从左,极其轻灵地割过那人的咽喉,在其睁大眼睛,尚未断气时。右手又从右飞速疯狂一刀,将那人从腰下至头部分离开来。在天空散出一道半圆形的血道,散在雪地上,鲜红异常。
让阿虎儿以他有名的咆哮叫醒高顺,我策马过去,说道:“那些鲜卑人都被我们杀死了,你要何去何从?”
望着暗红的大地,四处散落的尸体,高顺眼中划过一道迷茫的目光,接着平静地说道:“我是鲜卑人抓来的奴隶,被你抓住,随你。”旁边的魏续走过来,得意道:“来,给我亲戚阿布磕个头,便放了你。”
高顺站立起来,坚毅的眼神注视魏续:“要杀便杀,要我高顺低头,绝无可能。”阿虎儿闻言哈哈大笑:“魏续你这小人,你认为人人如你这样不要脸呢,这才叫好汉子。”说着冲着高顺翘着大拇指,又朝魏续摇摇头,满脸一幅“我看不起你”的样子。魏续大怒,破口大骂。
我又对着高顺说道:“你可还有家人?”高顺摇摇头,眼中划过道痛苦的目光。我将手放在高顺肩膀上,轻声安慰道:“既然已无家而去,不如就住于布部落。”
高顺抬头对着我:“既然你救我于鲜卑人之手,顺便将这命交给于你!“说完一个半跪,声音坚定,“顺可愿奉吕布为主,至死不弃!”
我哈哈一笑,扶起高顺。心中万分得意:这可真叫是我的,走不了。
那在骂人的魏续,一见,立刻得意起来,对着阿虎儿大声叫嚷:“看!看!这不就跪了?嘿,你这笨熊!”
光和五年,黄巾起义前一年,得高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