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神秘的一笑,说:“长亭,你不知道,那个女人真的漂亮极了。嘿嘿,小六这辈子见到的女人里面,恐怕只有小燕姑娘能胜过她。这些家伙,都是想要听到美人平安的消息。你也知道,美人总是能让人牵挂。更何况这些家伙,个个都没见过世面,难免心里面有点想法。”“胡闹,给人治病需要安静,你们这样子聚在一起,老爹怎么能静心下来呢?小六,让大家都回去吧。这样子吵吵闹闹的对病人可是没有半点好处。赶快都回去,天已经晚了。老爹这边有消息,我就会通知你们。小六哥,你带个头,让大家都快点回去吧。”村人们虽然不太情愿,可也知道长亭话有道理。当下,大家在小六的带领下,稀稀落落的踏在夕阳余晖,离开了潘老人的小院。这边人才走,那边房门就被人打开。一个中年男子,摇着头走出了房间,嘴巴里轻声自语呢喃。“大雄哥!”“是长亭啊。”“里面怎么样了?”“不太乐观,老爹说也没有办法。只是,我觉得老爹不是没有办法,似乎是有所顾忌!”潘大雄说着,长叹一声,神色间流露出了不满之意。他想要对长亭再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摇了摇头,背着药箱走出了院门。雨师小燕过去把院门关闭,长亭径自走进了房间。屋中光线昏暗,潘老人坐在桌案前,脸色显得有些阴沉。在他不远处,一个女人正昏迷不醒。“老爹――”“长亭,回来了?”“嗯――老爹,怎么回事?我刚才看大雄哥好像很不高兴,那女人的病真的很严重吗?”“严重倒说不上,只不过这治疗起来,恐怕是有些麻烦。估计大雄那老小子也看出来了,所以有些不满。”“这话怎么说?”“你自己去看吧。”长亭脱下鞋子,走到了那女人的身边。就着昏暗的灯光,一张依稀熟悉的面孔呈现在他的面前。“是她――”长亭不由惊呼一声,这女人他倒是见过。当日他前去寻找鲸妖的时候,正是这个女人前来询问他的名字。只是,此时这女人的模样,和当日询问他姓名时有着天壤之别。先不说别的,单只是那蜡黄没有血色的面孔,丝毫显不出当日的风韵。若不是眉目之间依稀显露风华,长亭还真的认不出来。“你认识她?”“也说不上认识。”长亭当下将那日在鄱阳湖上的遭遇说了一遍,潘老人听完,白眉蹙动,伸手将桌案上的长剑拿起来,递给了长亭。“看她随身的兵器,应该是天目山剑宗的弟子。”“哦――”“她身上的伤,应该是北邙山鬼王宗的劫炎爪造成。鬼王宗是中九流之一,劫炎爪算的上一门不错的道术绝学,中者无救。这丫头的修为不弱,居然拖了这么久,不过如此一来,火毒劫脉,救起来非常麻烦。”长亭在潘老人对面坐下来,说:“老爹,你有办法,对吧?”“当然,火毒劫脉,爪劲攻心,说起来很吓人,可是若想救她,倒非不可能的事情。我太乙门中有九制针法,可以打通她的气脉,化解攻心爪劲。哼,小子,你以为咱太乙门的名号是白白得来的吗?九制针法,是太乙门中的绝学,相传为伏羲老祖所创,就算是死人,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就能把他救回来。只是……”潘老人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话题。他看了一眼榻上的女人,道:“长亭,其实我心里也很矛盾。说起来,天目山剑宗曾报过你的死讯,对你我并没有半点敌意。而且丹阳子还说过要保护咱们潘家埠,不管是否做到了,她也算是有心。我很想救她,可玄门道派,息息相关,我担心救了她,会露了我的底细。我一死倒没什么,太乙门的医道除了几种道术之外,你都已经学会,我也算了了心愿。我只是担心潘家埠啊!”“老爹,那咱们救了她之后,就离开这里。我们一走,那些玄门道派,恐怕也没有借口了。”“走?天下之大,我逃了多少年才找了这么一个安身之处?再走的话,我们又能跑去哪里?”长亭眼珠一转,说:“老爹,我倒是有个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