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个好天使,但我知我的职责是救赎人类,我很多还不明白,甚至不明白,在我遇到上你之后,我能不能爱上平凡的你.我能不能告诉你,我告诉你,你会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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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个晴天,打开门时我一时竟不适应光线眯起了眼睛,小龟奴说跟我来,没有比我自由更开心的事了,我就很痛快的跟他走了。
经过姑娘的厢房,我能感觉到梦红楼的生意冷淡,牛豆正搓着手在小蓉的房间前走来走去,我讶异他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什么事呢?我拍拍小龟奴的肩膀:“小哥,牛豆怎么了?出什么事啦?”
小龟奴头也不回的:“你操什么心,好事你也有份,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噘了噘了嘴,怡姐姐的房间挺安静的,我经过时故意在前面驻足,希望看到她,小龟奴把我一拉,说:“快走。”我愤愤的跺了跺脚。姑娘们忙的在布置着什么,我很好奇,可是没人告诉我。我被带到一个厢房,我立刻惊讶,怎么会这样,我能住到这种房间里?有姑娘拉我按在椅子上,帮我开脸梳头描眉抹唇,然后又帮我换了一身衣服,我像个木偶一样被折腾着,不过她们把我折腾的挺漂亮,我歪着头看镜子里的我,觉得有点陌生,两腮酡红,像猴子屁股一样,我拿着袖子擦了擦,姑娘忙拉住我:“打扮的不容易,被你擦掉倒是容易的很,你不准乱动,我再帮你补补。”
“算了算了,”王妈妈进来了,“反正她只是充数的,今天只要能标出好价格,再让我们梦红楼生意红火起来就行了。”王妈妈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巴对我左打右量;“啧啧啧,真没想到,这丫头一打扮起来倒真是标致,可惜就是年纪还小,老娘以后好好栽培你,他日肯定是个头牌。”
随着王妈妈说出更多,我的眼睛就睁的越大,什么?让我去接客?我的妈呀,我躲开王妈妈的手,藏到了椅子后面:“我不去我不去。”
“你不去?!哼!今天抬都把你抬过去,小翠人不见了,你至少要顶下两个人的标码我才能赚回老本,冲着你这身皮肉,我先不打你,等点美赛结束,你要是没有台面,看我不把你生吞活剥了。”
我瑟瑟抖着:“可是,可是,王妈妈,要是你把我生吞活剥了,不是两个人都没有了吗?”
王妈妈怔了下:“老娘高兴,随便剥谁就剥谁,惹事了老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最好识点相,今天这么多姑娘竞赛,你最好配合点搏点好彩,不然受苦的是你。”
啊,我冲出半个身子:“那怡姐姐也会出赛吗?”
王妈妈哼了一声,白了我一眼,让姑娘看住我不准我逃跑,自个儿屁颠颠的走了。
点美赛是什么样子的?我有点好奇,既然我不能跑,至少现在不能随便消失吧,会吓坏她们的,战战兢兢的坐在椅子上,等事态的发展,等逃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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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被一个年长些的姑娘玉儿带到所谓的后台,那儿已经有几个姑娘了,都是些小丫头,我赫然发现小蓉也在列,委委屈屈的站在那儿,怪不得牛豆一副心焦的模样,倒是舍不得自己的相好再出去接客,还算有点人情味。
厅里百乐齐鸣,人声鼎沸,叫好声不绝于耳,我有点期待这么热闹的场合是什么样子,玉儿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个红纱顶巾,让我们搭上,说:“跟着我的步子,不准乱说话不准有任何不符合的动作。”我笑嘻嘻的搭上,透过红红的纱,一切都迷迷蒙蒙,烛火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厅里的喧闹和强光从前面的姑娘的掀起了幔帐透过来,很快就洒到了我的身上,站在台上我有一瞬间的恍惚,台下的男人边叫边蜂拥而来,梦红楼的打手维持着秩序,我深吸了口气,抬眼望到二楼,那些都是些宾贵坐的雅间,个个也是色相尽现,有的持着扇子点着头,有的摸着下巴,有的持着茶盏张口嘴巴前倾着,马上口水流了一地,咦,有个人的身形很眼熟,却没看出是在哪儿见过,那沉静冰冷的气质,居然是他,天!他来干吗?我跟他的目光所及,他居然冲我点了下头,我呲牙咧嘴朝他做鬼脸,碍于面前的红纱,大概他是看不真切的,没吓到他,他居然好像似乎有些笑了,很好玩吗?!
台上的烛光亮到恰到好处,一种朦胧的感觉暧昧柔媚,我能隐约看到其实的姑娘脸上还是有些争奇斗艳的冲动,青楼里的姑娘莫不得为了生活来此,博得个好彩头,自己能有份分红,这也是她们希望得到的。
王妈妈看到客人如此这般也是很满意的,眼前攒动的男人们的头在她眼里都是一个个的元宝一个个的银锭,对着他们展露了最美最痴迷的笑:“梦红楼的大爷们,安静,安静,今天是我们十小旦选情郎的佳时,只要客人们中意,彩头重,柔美的胴体,沁香的肌肤,大家们享之心醉,受之身酥,那宁死石榴裙下欲仙欲死的感觉就是神仙也换不来!”
“废话少说,撩拨本大爷,小妞的面子我还没看到,把红纱摘下来,让我们先瞧瞧货色!”
“对,我们要看看!”
“最好脱光了给我们挑,哈哈。”
这些客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粗俗,我要是落在这样的人手里不是找死吗?我往后退了一步,心下有点胆怯,偏偏玉儿看出了我的怯场,硬是把我又往前推了推,我咽了口口水,简直就是待宰的羔羊嘛。
王妈妈笑了两声:“这位爷的性子可真急,我们今天的姑娘都是含苞待放,那可是需要细磨软泡的,搞得个两情相悦,水到渠成才够滋味,就是想来采艳,也要先掂掂荷包。”
那爷果是个急躁之人,倒见他往前一冲,跃然台上,跟王妈妈相恃而立:“今天爷不单要包姑娘,我是连王妈妈都想包可成?”王妈妈倒是坦然:“承蒙抬爱,自从做了青楼妈妈,已是久不做生意了,这位小弟还是跟姑娘们尽情云情,明日我王妈妈亲自捧了上好的密宗补汤给这位爷。”
“哈哈,我偏爱王妈妈的直爽,好,今天我韦锦风也豪爽一回,敢问王妈妈现在可以点美了吗?”
王妈妈说:“原来是韦爷,姑娘们还没展示身段还没展示样貌,韦爷稍等片刻。”
那韦锦风头一抬,手一叉,哼笑一声:“我这人还偏不想这样,今天我就来个缘分点美,我相信王妈妈的姑娘都是一等一的,让我选我还怕花了眼,喏,”韦锦风随手往后一指:“就她了,王妈妈,这姑娘与我有缘,我回天香雅舍候着姑娘。”
在场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姑娘,啊,居然是小蓉,小蓉踌躇的不肯走,王妈妈拉过她:“这姑娘倒臊着很,羞答答的模样留着给韦爷今晚疼爱吧。”又转身对着大家:“今天遇到韦爷这么卖面子,今天第一位姑娘的彩头就降到三十两,大家成人之美,蓉姑娘今天就是韦爷的奴儿了。”王妈妈把小蓉的牌子交给韦爷,他回头看了看小蓉,得意洋洋的走了。
下面有不少人叫好。王妈妈叫位大些的姑娘把她领走了,我有些呆的,女人就是这样的命运吗?只能逆来顺受吗?姓韦的说一句话,就要了小蓉,而小蓉就只值三十两银子。在厅边牛豆黯然退去,他是筹不到三十两的,他在梦红楼里的工资只有几吊钱,自从小蓉没接客,他也再也没领到钱,留在这儿是因为小蓉,那份生活的无奈与感情的挣扎,我是深表同情,但无力回转。上天的意思不可违逆,自有他的法则。
王妈妈激情的说道:“下面,有请我们梦红楼新起之秀芍药,她风华绝代,才艺双全,难得的佳人,特别是她吹笛子的功夫更是一流。大家若是不信,标她回去,你们两个花前月下,好好试试,那滋味境界真是千金不换。”台下哄然大笑,芍药姑娘款款的走到台前,缓缓褪下红纱,露出一副娇美的容貌,面上带羞,星曈流转,扬起了兰花指,拈着红纱抛到了台下,更引得台下男人们纷纷簇拥,有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捡起来嗅了嗅,似饮下甘露,又贪得不满。那姑娘低下头,眼角却勾魂摄魄,撩的人心痒痒的,玉姐给她送来一支笛子,她葱白玉指拈来,放在唇下,悠然的声乐飘在馆中,像温软的小手直接拍打在心上,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就是勾引吧。姑娘一边在吹着笛子,王妈妈一边张罗彩头,价格从十两涨到了二百两便再也没有人叫价,王妈妈击掌定论:“芍药的牌子就是这位爷的了。”
接下来,又拍了几位姑娘的身价,皆没有芍药高,随着人越来越少,我也慢慢的站在台前了。王妈妈拉我到台前:“这位姑娘艺名单字飘,人如其名,飘逸出尘,清丽婉约,似是群花中一枝雏菊楚楚摇曳,惹人爱怜,这位姑娘这么与众不同,标价自然也不会低,三十两起价,十两一码。”我有点惊讶的看着王妈妈,这女人真会做生意,眼光真是尖啊,平庸如此的我也被她挑出了名头卖点,起价竟是比芍药的还要高,这大家也会激起大家的期待,这重金标价的丫头一定有其可买之处。果不其然,下面有人在叫嚷:“掀开来给我们看看。”
王妈妈咪咪笑着,扯开了我的盖头,我倒吸了口冷气,神色僵硬的站着。台下有人小声嘀咕着:“这丫头看起来没有什么很特别啊。”“瘦骨崚峋的,摸上去手感一定不好。”“长的还算一般。”
王妈妈又笑了:“爷们说的不错,可是这是个异女子,她被发现在一处深山,砍材人发现她,她还是蛮荒野人,食霜饮露,茹毛饮血,后来被我们的艺师带进城里,授人语教举止,后来被法士看到,说她生于天野,浑然异类,通六界有灵性,与之初交说不会定沾上些仙气异赋,飘姑娘的价值长话短说,今日有缘人得此殊荣也是三生有幸,难逢二回。”
我听着下巴已经快掉下来了,这王妈妈真是会吹,可是那些人居然也信,竟然争先恐后的竞拍起来,大家都对未知事物有着强烈的好奇,更何况今天本就是来寻欢作乐,想玩就玩新奇的,王妈妈投其所好的对我捏造了来历。果然,我的价格已经从三十两飙到了三百五十两,我看到王妈妈的口水都要流了下来,这时有人大吼一声:“四百两!”我顺声看去,我的妈呀,居然是那个魁伟粗壮的郑爷,我咽了口口水,王妈妈说:“还有没有更高的?没有就是出手豪爽的郑爷了,身世奇异的奇女子今晚就是--”果然王妈妈没有说完,那个魔鬼包间里的小龟奴大喊:“雷大爷标银五百两。”
大家齐刷刷的把眼睛望向楼上的包厢,魔鬼再次对我点了点头,我淡淡的笑了。我这一笑竟引出另一个人来,那个垂着帘子的包间一直就没有动静,此时,小龟奴在帘外侧耳倾听后,高喊:“曹公子愿出一千两。”大家刚对雷大爷的标价吃惊,这下便更是吃惊了。王妈妈的心花怒放的都不知如何是好了,怕是有悔,直接就拍下了案子:“今日飘姑娘就是曹公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