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自己长得好大了,经过的时间好长了.
总觉得自己并没有变,其实变得蛮多的.
随便说些,会有些杂乱,不时会更新...
记得N前的暑假:
本来就黑的我自是不出门.只有等到太阳下山了,才磨蹭磨蹭出门,不是去吃个小吃,就是去奶奶家.
奶奶家是不远的.只有五分钟的脚程.傍晚我就穿着件小裙子趿着拖鞋出门了.
所以我记得小连衣裙特别多.有一件是淡淡的蓝,领口有一溜绣花.前折几条压缝,喜欢穿着它,松松的拦腰系了条带子,飘在身上,抚着肌肤,荡着凉凉的风.散漫的走,拖鞋的后跟些微薄了.
裙子还有蓝格格白领子的,银灰的从腰到裙角绣只银丝的芦苇的.那时的衣服很便宜,也或许是年幼的心比较容易满足,并不计较这些,穿着自己觉得挺好.有些回味那时的感觉.难忘.
记忆中那时的天是昏黄中带着红,云被挤在两楼之间.地面也有些微微泛黄,城市里到处都是水泥,仅有的绿色盖了一层灰尘.走在那样的路上,盯着冲出拖鞋的脚趾,有些疲乏.
爷爷去世后,奶奶就把一套房子做了调整.她住一间偏的房子.把其它连在一起的租给了别人.奶奶的屋子有些暗,进去的时候总习惯去拉灯.第一句话就是,这屋子好凉啊.明天白天就来这边避暑.奶奶总是说来吧来吧.我也总是没有来过.现在想想,奇怪.
奶奶也孤单,时时跟她唠喀的时候,她是说不完的.无非就是老故事了.她那儿我听到过这个事:说爸爸小时特皮,让他带叔叔,爸爸总是拿小石子丢叔叔,有个奶奶就问我爸爸说“你丢他做什么?他都哭了.“爸爸居然说了句“我就是想听他哭的“真是晕S.
晚上回去了我问爸爸还记得这事么?他说不记得了.我瞅着爸爸.确实也不太像.但谁又能看出别人的幼时的事呢?呵呵
我还在奶奶家见过老址的邻居,不是姓薛还是姓周,记不得了.我恭恭敬敬叫了奶奶.她就直叫说我长得好大了,说那时我还是个孩子,成天要她抱的孩子.说着还比划我那时多高.
我汗~我那时要不小我现在就是巨人了.
然后她就坐在我对面,口沫横飞,说我小时的事.
我本来是正襟危坐的,越听越惊奇,以至于听完脖子都伸出去了.目瞪口呆的.不禁自问:说的是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