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和带着小柔就这样住下来了,小柔的病很严重,义和想了想,她以前是小姐,没有多少人见过她的脸面,冒险地请了个大夫为小柔细心诊治,大夫把脉,连道:“恭喜恭喜,夫人有喜了。”
义和喜极地握着大夫:“什么?你是说有喜啦?我要当爸爸啦?!”
大夫被摇得七荤八素,忙抬手平息他,“可现在夫人的身体欠佳,须仔细调理,尽快复元,否则对胎儿不利,我看你以前的药有虎狼之性,可千万不要再用了,我开几味药性平和的散剂和安胎药,按量服了,应无大碍。”
小柔也是很高兴,想着孩子却来这不安定的境况,眼泪洇湿了枕头。
义和更体贴入微了,不时地在小柔的耳畔轻语,幻想着他们孩子的种种,等小柔睡着,义和就积极地置办孩子的东西。
这日,小柔正在休憩,门吱呀一声开了,小柔醒了,以为是义和,意是从未进来过的鲍勇,小柔知道鲍勇是义和的哥哥,忙支起身子对鲍勇点头示意,鲍勇慌忙上前,说:“不用这样,不用这样,你病着哪。”待小柔睡好,鲍勇坐在床边,用手指划过小柔的脸,小柔闪躲往被子里缩,睁大了眼睛。鲍勇坐正,哼哼笑了两声:“也难怪义和会迷上你,如花似玉的一个姑娘,可义和是江鸿的儿子啊,你是董家的小姐,江鸿是怎么死的?董家逼的。你知道那是什么死相吗?面色泛青,眼珠子凸出,想自杀的人吞了鸦片就会后悔,他双手掐着脖子,想吐,舌头就这样这样往外吐那长,像黑白无常。”鲍勇做了个双手掐脖吐舌的鬼相,吓得小柔直往里躲。
“别怕,我没吞鸦片,不会抓你当陪葬,这也本来就是老一笔帐了,母亲临死让我报仇,我望着董宅的高门大院,想着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把这么根深叶茂的树精拔了!嘿嘿,我早就无奈了,可偏偏义和能把你带出来,我佩服他,嘿嘿,更觉得天意弄人啊!”
鲍勇露出淫邪的笑容,去拉小柔的被子,小柔却没有那么大的劲,眼看着被一点点的扯开,她想叫,可嗓子里发出沙哑的声音,她慌乱之中把被子往鲍勇身上一搡,冲下床,久病哪有什么力气,没走两步,硬是被鲍勇扯着衣服摔回了床,鲍勇扑了上去,扯开了小柔的外衣,贪婪的看着一片春光,把小柔的双手反剪,她双脚曲在身后,昂着头,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那凄惨悲壮的样子让鲍勇心里一梗:“若是欺了她,弟弟与我就无转寰的余地了。”把手一掼说道:“母女俩怎么就相差这么多,我不欺你,但是我要毁了你!”他撕了被单把小柔双手双脚捆了起来,蒙上了眼睛,用马车带着她在城里绕了一圈,卖给了翠粉楼的老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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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娥步至前院,正碰上妈妈对她诉苦:“瞧着模样上乘,硬是狠下心费了大手笔,谁知那个女的先是对人比比划划,像要说什么,后来也不知怎的,跟瘟鸡似的动也不动的,已经三天没吃东西啦!眼看着我就人财两失啦!你去劝劝她。”
月娥已有耳闻妈妈重金买了个哑女,一时好奇也就去了,一进门就看见小柔坐着,微颔首,泪珠扑簌簌落在裙子上,她心生几分惋惜,念及自己甚至所有的姑娘莫不是无奈谁也不愿落此火坑,她拧了张帕子,坐在她旁边递给她。
小柔缓缓抬头,月娥一见那双眸已哭成了桃儿,却越发清亮,瓜子脸,樱口瑶鼻,肌肤似雪,却又吹弹可破,好一副姿色!心下不禁生出几分爱怜,遂问:“看你出落得大方,是哪家的女孩?又怎么会卖到这儿?”
小柔擦了擦脸,却是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