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义和的请求,青桥已掌握了不少的信息,痛定思痛,他还是决定去报官,义和相拦无效,后悔不迭竟未从全局相量。他不由迁怒青桥假仁假义,慈面相向后,弃他所顾忌之处,他心下生了念头,在青桥手下看管松弛之下,夺路而逃,几个家信紧跟几步,按青桥所嘱,偷偷跟在其后,义和也非等闲,躲躲藏藏几天不敢回布行。
青桥去拜访了马玉良,私晤寒暄后,娓娓道明来意:“贵人虽是警属中得力精英之辈,人人笑脸相迎的主儿,可一直没有坐到正属之职,实是憾事,我这儿有一密报,可帮马队和成好。”
“沈少爷垂青,有话请讲。”
青桥站起身踱了踱步:“想必马队长不知道董家尔柔丢失之事吧。”青桥意料中马玉良脸上有一丝惊讶,这不奇怪,他是大太太家亲戚,毕竟外道了一层,“小姐走失是件令人踯躅的事,可大可小,董家选择了保守方法,已自行寻找了几个月却未有收获,求助于马队长也是托贵人的人脉和实力,董家隐瞒自是有其原因,马队长是聪明人,自是不会捅自家亲戚的麻烦。前几天有幸得知,掳走小柔的人就是董家的一个夙敌,我相信枝旁叶节必定还有其它余孽,人,我已经派人跟踪,只需动用马队长的人,借马队长的势,这事就算办成了。那江义和为复上辈恩怨,潜入董宅,强掳董家小姐作人质交换赎金,事后,功成名就众望所归,自会权倾势大,做上警署头把交椅。”
马玉良眼珠转了一下,略一深思:“青桥少爷亲自操刀不是更与董家交好?”
“呵呵,”青桥莞尔一笑,“那江义和掳我未婚之妻,诈谋不成,强自逃脱未遂,被马队长亲力击毙,是件天大的好事,到时队长升官进职,我一定大宴宾客,为马队长喝彩。”
“哦——”马队长明白了,和青桥相视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