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西碧拉与漾懂事,连说一句话的口水都懒的浪费。][你的话好多喔!如果淡可以说话,一定会叫你闭嘴。]摩那毫不在意圣拿的身份,静静吃三碗公的骂他,这也让大家大笑出声了。短短一秒钟,原本很严肃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很活泼,只因为摩那的表情十分的生气,愤而不平的说话。[讲到淡...也该是让她现身的时候了。]脖子上绑著银色的链子的淡,也展开她的翅膀,飞到圣拿的面前。[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干嘛吗?][哼。]织明白圣拿指的人是他,所以他冷哼一声,表示他听见了。[淡...攻击织!]翅膀一振翅,快的跟风一样,织还来不及反应,淡的攻击如刺骨的痛一般,狠划伤他的手臂。[淡!快住手啊!他是织!]莉塔挡在织的面前,接下她的攻击,而淡本身却充耳不闻,仍然持续攻击中,一点也不敢怠慢。[你看著吧!她的威力可不止这样喔。]一击、一击又一击,停也停不下来的火球,还有莉塔与淡的双刃,交错不下数十次的景象,让旁边的人看到捏一把冷汗。[为什麽...?奶会变成这样呢?奶应该不是故意的啊!淡...]织的双眸中透出对淡的不舍,这些让莉塔不小心察觉到,立刻被专心一致的淡抓到弱点,把她的刀打飞了。原以为会被淡杀了的莉塔,发现淡止住了动作,把她的刀重新拿在手上,听著圣拿下指挥。[好了!淡...我们的目标可不是要莉塔死喔!我们的目标只有织而已。]少了莉塔帮忙织,圣拿相中了他绝对不会对淡动手,而下了另一个毒计要他跳下去;就骗他们说:[淡先在一旁休息!我的爱则是对付漾还有西碧拉。]学艺首当其冲的对付漾,而怪兽则是对付西碧拉,莉塔要去找刀的时候,淡冷不防的在她的身後出现,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快住手!]刀不但深入莉塔的喉咙,而且还打算要...?[洋你在干嘛?]眼见莉塔被淡挟持,而刚才无神的洋,跑到织的面前...摩那发现圣拿的诡计是...要织死![不要乱来!洋!][奶吼他也没有用的,刚刚织不是就吼过了吗?]无事者的圣拿笑的更大声了。[为什麽你要这样害他们自相残杀?][这是秘密。]他比了一个手势,顺著他的手势看去,织正用他的身子抵抗著洋的闪电。[快住手。]展开双翅要帮织的摩那,面前挡著的是淡还有莉塔。[如果奶敢动的话,莉塔跟织都会同时没命的,要注意这点喔!][你...你这个魔鬼,为什麽不对我下手?][会啊,只是时机还没有到而已。]摩那以为圣拿会抓狂而把目标转向她,不过他并没有上当,仍不断的折磨著织,让他不敢对洋下手。而莉塔脖子上的刀,也因为淡的关系也不动著,至於漾跟西碧拉与怪兽、学艺苦斗著。[等到织或是漾、西碧拉三者死一个的话,就会轮到奶了,不过现在快了喔。][你好狠心!明知道他们都是我们的同伴,明知道大家不会对淡或洋下手的...]摩那说著说著,她的脸就掩入手中,连看也不敢看的悲伤起来,恨不得此时她有办法想到法子,除了耳边的痛苦吟叫声外,她什麽也听不见。[谁...这里是哪里?]一片广大的花海中,淡身穿白衣躺在花上。[这里是天堂。][天堂?]听见一个银发的天使说道。[为什麽我会在这里?]淡对著银发的天使发问。[因为奶死了。][我死了?可是我是折翼啊。][没错!不过奶已经不再是折翼了。奶现在好好的休息吧!因为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干扰奶了。][你胡说什麽!我要回去地狱,放我回去。]她大吼大叫的对著银发男人的背影说道。[不对,淡不是这样子的,而洋也是。]摩那站起来後,全身上下发出紫色的光,黑色的羽翼遮住半个天空,跟当时抓狂的沧很像。[把大家...通通放开。][奶以为这样就打的赢我吗?]早就知道摩那会发飙,圣拿全身也散发著恶魔的光芒,两股势力一下子占满了所有的地狱,似乎是在比谁比较强的样子。[你比任何一个恶魔还要卑鄙。一想到以後你是我唯一的学习对象,我就作恶!像你这麽懦弱的恶魔,我不承认你很强。]一道紫色射破了黑暗的地狱之云,直直矗立在摩那的身上。[以为这样就很了不起了吗?]圣拿的手中凝成一把剑,剑身长达摩那的整身,而摩那也不怕的直迎著他的剑。[奶死定了!][会死的人是你。]前一句话是圣拿说的,而後一句话...并不是摩那说的,因为在圣拿的身後,是淡拿著剑插入他的体内![怎麽...怎麽可能?奶怎麽...恢复原状的?][我可是折翼!]淡握紧了剑又转了一圈,圣拿的身体因前面有摩那的紫光,後面有淡的剑...黑暗又被紫光冲破而飞到地面...织被洋打到血流不止的同时,淡的出现让洋醒了过来,倒在织的面前结束。至於西碧拉轰死了怪兽,而漾用白光火球击中了学艺的背部,使她昏了过去。[结束了吗?]喘著气的淡面对著摩那,她的紫光一下子灭掉,倒在淡的身上睡著了。莉塔还有漾跟西碧拉,纷纷跟著织飞到地面去。[你有办法救他们吗?]嘴角还留著血渍的织问著漾,他摇摇头。淡原先还不想要飞下去,不过抱著摩那实在有点重,她也飞到织的身边,把摩那放在洋的身边後,跑到大家的身边。[怎麽了?]大家的表情都很凝重,让淡抓不著头绪。[为什麽不能救他们?你可以的对吗?]从莉塔的背後听见织的声音,她又转过身後红著眼眶走了,淡只好问西碧拉:[怎麽回事啊?]原先背著淡的西碧拉,只叹了一口气,让淡自己去看织跟漾在吵什麽。[你快救他们啊!快点救...]在淡的眼前是...平常嘻笑怒骂惯了的织,变成一个爱闹的小孩,不但一直拉著漾的衣领,还语无伦次的抓著头、蹲低著身子不动。[怎...?]因为目光只放在漾跟织的反应,而无视到刚刚敌对的敌人,所以漾手一指的时候,淡惊呼一口气,圣拿与学艺竟变成石像...两人相拥的跪在地面上。[啊...]淡放声大叫出来,她想也没想过,原来她刚才用剑穿过圣拿的身体後,他的下场竟然是立刻石化!至於漾刚刚对学艺投已一记白光火球後,他的内心也跟淡一样充满罪恶感。[不...不可能的,我只是...我只是把刀...]淡的眼泪如泉涌般流下,也跟织一样蹲低了身子,痛哭流涕及罪恶满满的哭泣著。走到地狱的大门的时候,淡是被摩那扶著出去的,而织则是全身受伤过多,只好又躺在地狱休息了,由莉塔代为照顾。[他们几个就拜托你了。]西碧拉跟漾这麽交代後,就回到地狱去照顾织跟莉塔还有洋。[洋会不会有事啊?]淡哭到累了,眼睛半闭半张开说道。[他有莉塔跟西碧拉照顾,不会有事的。][嗯...]知道摩那的话是真的後,就乖乖的让她扶著走路。[我撼她好了,奶也累了。]漾从摩那的手中接过睡著的淡,他们出了地狱的门,直接来到游乐园...[他们呢?已经五点多了,怎麽还没有出现?][不会有事的,你放心的坐著好了。]封川直觉摩那他们会出事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坐立不安,心里一直在盘算该怎麽办才好,夹吉则是感应不到莉塔的不安,就静等著她来。[封...]站在冷风中,有一个声音...酷似摩那的声音出现後,封川的脚步就慢慢的往前移动了。[你要去哪里?][她在这里。][谁?][摩...]手一往前伸的时候,摩那如风般的掉在他的怀里。[她呢?]看著漾也出现後,夹吉发现事情大条了。[淡就麻烦你一下了。][什麽?!]虽然还理不清头绪,不过手还是伸了出来,而一苹蓝色的猫丢给了夹吉後,漾也消失在空气中不见了。[喂,这是...]夹吉想要下去地狱,好好搞清楚状况的时候,封川已经抱著摩那走掉了。[等一等。]手上抱著淡,夹吉只好跟著他一起回去。地狱[这是怎麽回事?]织身上的伤还没有包好,就坐直了身子在床上,死也不肯乖乖的休息,这可让莉塔困惑住了。[你先躺下把伤养好再说。][不要。][如果你不躺好的话,我该怎麽安心的跟你说呢?][奶确定我躺好吗?][没错。][可是我全身都是伤口!][...]碰到织这个奸诈的小鬼头,让莉塔就算要狠下心要他听话也不太可能。[你先不要讲话,我马上帮你治疗。][洋呢?][有西碧拉帮他。][我要看他好了我才要弄。][好...]实在受不了他的要求,就起身去找西碧拉,一开门就发现洋精神奕奕的站岗?![西碧拉呢?]前後左右都没有瞄见她,那洋怎麽过来的?[织的身体如何了?][好了差不多了。]莉塔不想要让洋进去看织,所以就挡在前方不动。[我...要先上去了。][嗯,你先走吧,我先走了。]确定洋走掉後,莉塔终於可以安心的同时,织也跟著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