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辉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他打了个哈欠:“你去洗漱去吧。我这里没有女人用的东西,你就看着有什么合适的就当是睡衣穿吧!”说完躺到了沙发上打开电视机开始无聊的换频道,没有一个节目能让他把目光停留在五分钟以上的。换着换他在沙发上睡着了。梁钰可能洗了很长的时间,等她把吴小辉弄醒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似乎已经睡了很长时间,抬头看了一下表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梁钰头发湿漉漉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白净,眼睛大大的,梁钰属于那种猛的一看并不太漂亮,但细细一看就能品出味道的女人。她穿着吴小辉一件白色的衬衣,勉强能当一件超短裙,露着白皙的大腿。他勉强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梁钰有点吃惊,大半夜的有个美女把你叫醒这件事绝对值得回味。吴小辉定神仔细的看了看梁钰,这一看让他想起来很多事情来。记得上初中那会儿他就经常惦记着梁钰的乳房,确切的说应该是乳罩,梁钰那个神秘的白色乳罩,就是那个后面有很多小带吴小辉认为最难解的乳罩一直以来都是他青春期的幻想,幻想着怎样解开它。现在梁钰就站在他的面前,她根本就没穿胸罩,两个高耸的乳房挺立着,甚至能看见那两片红晕和突起的乳头,下身穿一件黑色的内裤。因为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当然看的更加诱人一些。吴小辉禁不住一阵激动,心中顿时波澜起伏,性的幻想在一瞬间就被激发了。但很快就被另一种疼痛给惊醒了。梁钰拉着他的耳朵说:“别睡了,你怎么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呢!”吴小辉坐起来冷静下来:“你别管我了,你去那个屋睡去吧。”他指了指房间的方向。“那不是还有一张床吗?”“是有床啊,可是被子呢?”梁钰问。哦,他想起来那张床还没有被子,自己就一套被子已经被张立占有了。他进卧室里翻了一会儿,终于搞到一张毛巾被。扔给梁钰,“这个也能凑合一晚上。”梁钰拿起来闻了闻皱着眉头说“这么难闻,哎,你有香水吗?”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有男式香水你要吗?那可是勾引女人用的,很有诱惑力的一种味道啊!”梁钰笑道:“我到是想见识一下,快拿过来啊?”他去卫生间拿过来一瓶香水来,梁钰喷到毛巾被上,低下头又闻了闻说,“没什么诱惑力啊,就是闻着有点像烟草味嘛。”又看着吴小辉说,“走吧,睡觉去吧?”他显得有点惊讶,他本来打算是在沙发上睡的。“我们一起睡?你就不怕我……”“呵呵,怕什么,听说你是不近女色的,正好我们还可以聊聊天啊!”“我不近女色?哈哈,这是谁对你说的,一定是张立那小子。”“好了,快走吧,你把我赌了回来,不会就是扔到家里就不管了吧。”梁钰把手伸了过来一幅风情万种的样子,让所有的男人哪怕是阳痿的男人也不能拒绝……两个人躺在床上,漫无边际的聊着天。“吴小辉,你承不承认小时候就喜欢过我,你还记得咱们手拉手出了校门被李俊玲撞见调查了好几天的事吗?”梁钰依偎在吴小辉的怀里细语甜言的说着。“嗯,好像有这事,哎,你知道李俊玲现在那里吗?”吴小辉问。“不知道,好像是在北京上学吧?人家是清华北大的苗子,不和咱们是一路人。”“呵呵,我又想起来一件事情来,当年你不是爱上了音乐老师了吗,曾经有过一次轰轰烈烈的师生恋,后来的结果听说并不完美啊!”吴小辉摸着她的头发问道。“早几百年前的事情了,是啊,肯定是不完美。”梁钰叹道:“要是完美的话我现在能躺在你的床上!”“那你后来不是唱歌了吗?怎么又不唱了?”“因为没唱红,所以就不唱了呗!”梁钰说道。“哦,那你现在是靠。。。靠什么。。。维持生活?”他不知道该怎么问她才好。“好你个吴小辉,绕了半天你还是想知道我做的是什么生意,你特想知道的是不是我给人家做了二奶,然后又寂寞空虚的不行跑到夜总会来打野食了对不对?”梁钰很气恼的说道。“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特想知道你现在干什么而已?”“好,我告诉你吧,要不然你今天晚上是睡不好了觉了。我不唱歌以后就开了一个服装店,代理了一个品牌,在东大街那一带,这下你放心了吧?”“那你和李猛是什么关系啊,他那个人可不可靠啊,他的女朋友多的去了,我们学校还有一个呢?你可要小心一点啊!”他关切的说。“我们刚认识不长时间,他想追求我,还吹他老爸多么多么厉害,家里多有钱,要是我在娱乐圈了发展的话一定可以红的,我不相信这些,我现在只想过一些平平淡淡的日子,以前在酒吧里唱歌过的是白天不知夜的黑,那叫什么呀,被无数的男人盯着,还要黑社会的人罩着,把自己的肉体和青春当作赌注,后来的一切证明我输得很惨。”梁钰眼睛红红的,说着说着眼泪很快的就流了出来,吴小辉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过了好久,他们都没说话,时间也像停止了一般。吴小辉轻轻的捧起梁钰的脸,亲了一口,梁钰温柔无比的看着他,四片嘴唇贴在了一起,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近乎疯狂的亲吻起来。她的手也伸向了他最雄起的地方,小声道:“你不是不近女色吗?怎么这么厉害啊?”他笑道:“今天为你破例了。”他的手很果断的脱掉她的内裤,随后就听道她‘啊’的一声,一种被插入的痛苦又是兴奋的叫声,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此处删掉200字)太阳已经老高的时候,他们还在沉睡,昨天晚上的战场依旧可见,床单凌乱不堪,内衣裤胡乱的扔在各处。两个裸体还在互相搂抱纠缠着。这个时候电话铃又迫切的响了起来,他睡意朦胧的接了电话,“喂,那位?”“小辉啊,我是电视台的王哥,今天的报纸看了没有啊?”“没有啊,怎么啦?”吴小辉问道。“出大事了,你快买一份看看去吧?”王哥说。“你还是告诉我怎么回事吧?我现在还一时半会儿出不去。”“好,我给你念个标题啊,‘导演急招舞蹈系女生陪领导跳舞’怎么样这个标题够又意思吧?我们领导刚才就给我打电话了。你也要当心啊,你们学习领导要是知道了也不好说。”“可是不管我什么事情啊?”吴小辉有点纳闷了。“人家可都是调查的一清二楚,你是舞蹈女生的组织者啊,好了,不多说了,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啊?”说完王哥挂断了电话。“我靠。”吴小辉忿忿的把电话筒用力的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