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了;雪,也停了。乌云散去,方圆十丈之内重现天日,但这里已经是另外一个天地,满地残枝断根,巨大的树干歪歪斜斜地横躺着,却光秃得没有一片树叶,确切地说方圆十长之内看不到一点绿色,除了一片光秃秃的泥土地还是泥土地,就像被人用铁犁犁尽了这里的每一块绿地,而十丈之外则是绿树葱茏、青翠欲滴,这场面就似在一个头发茂密的人的头顶剃了一块光头。断崖谷底,依旧是蒸汽腾腾,水声轰轰,但在断崖口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变化,多了一座横跨断崖口的冰桥。众人慢慢走过来,看着周围不可思议的变化,。满脸尽是惊异之色,我想他们要不是亲眼见到我施展的魔法,也不会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我的天啊,王子。你这什么法术啊,什么时候教给我?”一虎急切地问。我淡淡一笑,“你又不懂教你干吗?”“就是不懂才要你教嘛。”这小子,看见厉害的魔法就要人教,也不管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学。“教了你,你也不懂。”这下一虎大急,“哎,王子,这可不行啊,原来你有这么厉害又壮观、威风的魔法竟然一直都没教我,现在还不肯,太小气了吧。”“不是王子小气,而是你水平不够,有的魔法水平不够是不能学的。”说话的人竟然是哈米,真的得对他另眼相看。“有见解。”我称赞一声。一虎则狠狠地瞪了哈米一眼,“你懂个屁啊!”“对这些高深的魔法我是不懂,但是学魔法也像吃东西一样,有多大的能力就吃多少,没有那能力硬吃下去是不行的。”“聪明。”我大为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比一虎那笨虎头聪明多了。”“嘿嘿。”哈米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这是我妈告诉我的。”此话一出引得众人一阵哄笑。一虎是笑得更响,更乐。“我还以为你真比我聪明呢,原来-----。”“好了,不要说其他的了。”我打断一虎的话,“现在大家在马的脚掌上套上草,以免马过桥时滑倒。”“是!”片刻,一切准备就绪,我一挥手,“过桥!”率先冲了过去,其他的人紧跟身后,如风一般掠过冰桥,当最后一个人过完冰桥时,“哗啦”“轰”,数声巨响,冰桥全部塌落,吓得最后的那名禁卫队直伸舌头。“王子,这么结实的冰桥怎么会塌呢?”一虎不解地问。“这冰桥今天不塌总有一天会溶化塌掉的,留着它还可能有人在过桥时一有不慎滑到谷底,所以就让他塌了吧,以免害人。”“原来是王子你让它塌------。”“别那么多废话了,天黑之前必须赶到五都城,”说完我已冲下了一个小山坡,其他人紧随其后奔下山来,密集而又有节奏的马蹄声震撼着山涧谷地,声音久久地回荡着。在天将黑的时候,我们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座宏大。雄伟的城池,这就是爱兰国仅次于爱兰城的第二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