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一锤定音韩飞一点儿也不怀疑张彻的人际关系,但是他不可能想到他这次利用的关系竟然在省里!这正是他闹心的根本原因。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前途把问题搞得沸沸扬扬,那不是他的性格,他更不想利用关系来达到自己的目的。那样他总觉得自己不够光明磊落,这与当前充斥于官场上的买官卖官又有什么区别!如果自己早就同流合污的话,现在最起码也是的处级或者副处级干部了,干什么还等到现在?可是如果不让张彻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办,那么你韩飞本人又能怎么样哪,你也只有等待等待再等待,也只有坐在家里徒唤奈何的份了!张彻的关系是省人事厅副厅长。当然张彻不可能直接认识这么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他是通过他的老师认识的。在地区和省里的几次笔友会上,张彻结识了他现在的老师,就是在省里乃至全国都名噪一时的小说家――金栋,金栋写过不少书,起码比较著名就有几部长短篇小说,据闻有几篇还翻译成了英语、法语、德语和日语在世界范围内流传。目前金栋是本省作家协会的副主席。由于张彻的散文写得已有些火候,颇得金栋老师的赏识,再加上他试着写的几个短篇小说很有灵气且基础很扎实,更博得金栋老师的青睐。张彻自然总是请教金栋老师的,而金栋老师哪,也很愿意指点张彻,现在的文学界耍笔杆子的人已经很少了,市场经济嘛,钱权高于一切!像张彻这么有希望有发展有一定潜力的青年人更是凤毛麟角,金栋老师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对待张彻,尤其是让金栋老师看重的是他抛弃万贯家财而不顾一头扎进文学圈内吟诗弄赋,与时代发展逆流而上。这种反其道而行之的做法着实令人感佩!这样一来二去,张彻与金栋混的简直是比正式文学院的老师与学生的关系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张彻在跟前,金栋老师什么活动都愿意带张彻去,张彻哪,也乐此不疲,谁叫自己与老师投脾气哪!就这样,在一次宴会上张彻在老师的介绍下认识了省人事厅副厅长郝禹。郝禹是金栋在华北经济管理学院当客座教授的学生,许多年来一直来往不断,且感情与日俱增。老师给介绍的人他自然会虚应故事了,没想到的是,这么一个在文学圈里混的的人竟然是省内非常有名的鹏举企业的三公子张彻!而且他也看过他的几篇文章,笔端灵动细腻,思想深邃悠远,应该是一个很有发展潜力的文人。二者结合在一切,郝禹当然得结交了。于是二人在酒桌上就开始了推杯换盏相见恨晚,一直喝得天翻地覆。有人说,人的感情交流存在着这么一个现象:钱越耍越薄,酒越喝越厚。这话真有些道理。这不,没几天的功夫,郝禹得知张彻还在自己待的省城江北市主动约他吃饭。相约酒桌上的二人也就天南海北无话不谈了。郝禹说,现在文坛上的现象真是扑簌迷离呀,你看我们看着诸如蒋子龙、张贤亮、路遥、柯云路、王蒙、冯骥才、刘心武等人的小说一路风尘的长大了。长大了的我们在回过头来一看,这些在过去的文学领域让我们极端崇拜的人却在市场经济的岔路口上分崩离析分道扬镳了,蒋子龙、张贤亮下海从商了,号称以商养文;以《乔厂长上任记》、《锅碗瓢盆交响曲》》、《赤橙黄绿青蓝紫》蜚声文坛的蒋子龙到现在也不知干什么去了,反正好久没有看到他的动静了;以《灵与肉》、《绿化树》和《男人的一半是女人》而名噪一时的张贤亮现在倒是风光无限,他以一个作家独特眼光,发现了镇北堡的美。镇北堡是明清两朝用以屯兵的边防要塞,辛亥革命后废弃不用了,随着岁月的流逝,昔日的遗迹大都已经湮灭,但张贤亮仍从这里看到了历史的痕迹。镇北堡的风光在他心里油然升起,在他担任宁夏文联主席的时候拍板在那里办一个影视城,以大西北独特的自然风光来吸引各地的影视制作单位和游客。创办影视城,从"出卖荒凉"的营生中掘金,现已然成了一个“资本家”;路遥哪,以中篇小说《人生》享誉神州,以《平凡的世界》梅开二度,没想到他英年早逝,令人扼腕!王蒙、冯骥才携文从政,当起了政府官员,尽管从某一方面也制造出了点儿动静,但往日的光辉已不在;刘心武,以短篇小说《班主任》成名,开伤痕文学之现声。其长篇小说《钟鼓楼》曾获得茅盾文学奖。谁知道90年代之后,竟成为《红楼梦》的积极研究者,曾在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栏目就秦可卿等专题进行系列讲座,号称对民间红学的蓬勃起到推动作用;至于柯云路嘛,80年代初曾以小说《新星》而在文坛一炮走红,之后发表《衰与荣》、《夜与昼》等一系列作品。1988年之后,随着“气功热”的兴起,柯云路开始转向东方神秘主义主题,陆续发表多部“研究”气功与特异功能的著作,并自称“特异功能研究者”。后又转入“生产”医学著作,著有《新疾病学》、《发现黄帝内经》等,其《发现黄帝内经》一书竭力鼓吹胡万林,为其套上“神医”光环。在胡万林被立案审查后,柯云路又为其正名翻案。令社会各界一片哗然。你说,这是不是市场经济闹的?郝禹总结性的对张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