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周俊他们三人已经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见凌风回来,周俊劈头就问:“阿风,你这两天上哪去了,人都不见到?”
“两天?今天是几号?”凌风有点茫然。
“今天是21号啊,你怎么啦?没事吧?”旁边的胡健关心的问道。
“坏了,你们说阿风该不会是被校花护卫队的人打傻了吧!”黄彪冷不防插了一句。
凌风短暂的失了一下神,想不到自己从意外的走火入魔到现在居然过了两天了,怪不得自己老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哦,我没事,这两天我有点事忙坏了。好了,我有点累了,有事明天再说,现在,睡觉~~”说完衣服也不脱,掀天被子就钻了进去。只留下三双互相瞪着的巨大眼睛……
“…………”
第二天,凌风早早的就起床了,站在宿舍的天台上自语道:“这半个多月以来,学校图书馆里的书我都看得着不多了,正好这几天那个什么护卫队的人在找我,以自己如今的能力,就他们那些凡夫俗子来找自己的麻烦就跟蚂蚁撼大象一般,自己随便一个小指头就能戳死他们。”
只不过经过这些日子的修行,凌风的心性也随之发生了一些变化,平淡无奇的脸上出现了一股淡淡的飘然出尘的气质,若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况且自己跟他们不是同一类人,根本就没必要为一些无聊的事而浪费时间。
“今天还是去市图书馆研究一下中国的文字吧。再过几天就是国庆节了,到时候去傲云所说的藏宝洞去看看吧,顺便弄点东西出来换点钱用。”本来自己曾想过以自己的能力去打劫一些贪污腐败分子,可是一想到他们的钱是从百姓中炸出来的油水,自己这样做跟他们没什么两样。凌风也想到利用自己的能力去买彩票,自然是手到拿来,不过这样来就显得有点卑鄙,想了想也就放弃了,做生意的话以自己如今的能力,自然是稳赚,不过那样太费时了。唯有傲云所留的藏宝洞是傲云送给自己的,把自己的东西取来用也没什么,打定主意就边喝着饮料朝市图书馆慢步行去。
这几天里,凌风开始研究各个朝代的文字,这天凌风正在翻看着一本关于汉朝的古文典籍入神。
“小伙子,你对这些书感兴趣?”
凌风回过头,见一位慈祥的老者静静的立在身旁,看来自己太入神了,以自己如今的能力,竟然有个普通入来到身旁都没有感觉到,如果来人是敌人的话自己岂不是死了都不知道!想到这里凌风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也使凌风时刻保持着警惕,为以后省了不少的麻烦。心中迅速闪过这些念头。
“噢,是的,我是对中国的古典文学非常的感兴趣,请问老爷爷您是……”凌风合上书起身。
“嗯,小伙子难得啊。”那头上略秃的老头眼中露出了一丝赞许。“这图书馆是我开的,现在我把它交给我儿子管理,我今天闲着没事就过来看看,只是没想到遇到了你。对了,我姓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叫我张爷爷。”
“不会不会,认识张爷爷是我的荣幸,张爷爷你好,我叫凌风,您叫我阿风就行。”凌风有点受宠若惊。听说这图书的创建人曾经是中国文字研究院的元老级人物,后来退休后就办了这个图书馆,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结识这样的大人物。
两人交谈之际,凌风为张老的极高的文学修养所吸引,张老为凌风的博学多才所惊喜,两人越谈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正当两人谈的正欢的时候,一位高高的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两人回过神来看着来人,只见他走到张老的身旁恭敬的说:“爸,你老来了也不去我那坐坐,咦,这位小兄弟是?”心里暗暗奇怪为什么老爸这么高兴,以前很少见他这么开心过。
“哦,这位小兄弟是我新认识的忘年之交,他叫凌风。”随便回过头来对凌风说:“阿风啊,这就是我那管理这书馆的儿子张兴民,你们认识一下。”
“张叔好,我是阿风。”凌风十分有礼貌的说。看着凌风那彬彬有礼的样子,张兴民心里升起了好感,心念一转,“阿风啊,你好,嗯,不错,年轻有为,不骄不傲,难得,以后定有一翻作为,我爸的眼光果然不错。”
“对了,阿风,我家还收藏了一些书相信你一定喜欢,要不要去我家参观一下?”张老面带笑容的看着凌风,张兴民可是一愣,老头子收藏的那些宝贝,就连自家人都不许轻易的乱动,可他连认识凌风不到半天就把那些书给凌风看。
凌风心里一动,忙说:“好啊,我还求之不得呢。”
“嗯,好,我们这就走吧。兴民啊,我就先带凌风回去了,你有事就去忙你的吧。”
“好的,爸。”“阿风啊,有空常还玩啊!”
“一定一定,到时还少不了要麻烦张叔的。”
两人边走边聊着,大约走了约一刻钟左右就到了一座宅院前,张老当先跨了进去,这个小宅院四周摆放着一些盆景,给人一种十分自然的心境。这时,一个
身着朴素的中年妇人迎了出来,“老爷,您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妇人有点诧异。
“哦,妹子,这是我今天认识的小伙子凌风,年纪轻轻就博学多才,我带他来家里做客。”“阿风,这是我儿子给我请的保姆,你就叫她王婶吧。”张老给凌风介绍道。
“王婶好。”
“噢,阿风啊,好久没见老爷带人来做客了,以后常来玩啊。老爷你们先聊,我忙去了。”
“…………”
凌风打量着张老的书房,张老的书房很大,左首边摆着一张雕着花样的旧书桌,桌子后面放着一张太师椅,右边是几排书架,上面整齐的摆着一排排旧书。书房中间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各个角落也摆了一些瓷器,整个书房一尘不染,散发着浓郁的书香气。
“怎么样?我的书房还不错吧?”张老眼里明显露出了丝丝得意之色。
“岂止是不错,实在是太好了,张爷爷,恐怕您为了这个书房花了不少的心思吧?”
“哎!我老伴去的早,陪伴我余生的就只有这些书了。”张老摸着一个书架脸上顿时布了愁容。
“张爷爷,对不起,让您想起您的伤心事了。”凌风忙在身后安慰的说。
“没事,阿风,让你见笑了。瞧我这……,来阿风,你先看看我的藏书吧,你一定喜欢的,你先看着,我去去就来。”张老说完就迈步走出了书房。
凌风也不客气从书架上拿了本书就看了起来,张老收藏的书有很多是孤本,十分的珍贵,凌风小心翼翼的翻着,生怕弄坏了它。很快凌风就把第一个书架上的书看完了。看了看时间—10:43,还只过了二个小时一会,于是接着看第二个书架上的书,这第二个书架上的书都是张老的一些手札,全是各种古代文字艺术,从甲骨文到象形字各种应有尽有,这些书在市面是没得卖的,自已正需要这样的书,看来自己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凌风仔细的研究着张老的手札,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其间张老也进了几次,见凌风正在全神贯注的研究着自己的手札,心里的万分的高兴,心想:终于有人欣赏自己的手札了,以前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人看,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也没有打扰凌风就静静的退了出来。
中午,张老再次进来时见凌风还在埋着头看着眼前的书,看着他那聚精会神的样子,本想叫他一起吃饭的张老从凌风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到口的话都咽了进去,然后轻轻关上门走了。
下午,张老再次进去的时候凌风前面堆着一大堆的书,凌风刚好看完书中的书,然后把手中的书放在那堆高高的书上,又从旁边拿起另一本书翻了起来,这时张老才注意到凌风看书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一页书最多只停留五秒的时间,张老再也忍不住打断凌风的看书。
“阿风,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要找什么吗?”
“噢,张爷爷,您老来了,我没找什么,我只是在看书啊!”凌风有点好奇的看着张老。
“看书?有你那样看书的吗?这哪叫看书啊,这分明是翻书嘛!”张老有点生气了。
“哦,张爷爷您说的是这个啊。”凌风面带笑意的说。“我是在看书,刚才我看过的书都记住了。您老若是不信的话可以考我。”
“你说什么?你都记住了?这怎么可能?年轻人说话可不要……”张老看着凌风那面带自信的笑容心里不由的疑惑起来。‘难道他真的记住了,我先考考他。’
张老随便出了几个那些书中的问题,可是凌风想都没想就回答了过来,还带着自己的一些精辟的见解,使张老十分的震惊,张老怎么也想不到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人物——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随后张老和凌风一起吃完晚上,窝在张老的书房里秉烛夜谈。当张老了解到凌风是一个孤儿时,张老就向凌风说道:“阿风啊,我们一见如故,你愿不愿意认我这个干爷爷。”
“爷爷!”凌风眼睛再也忍不住流出了眼泪,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