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昨日上传完前琢作,随意去扫了一眼书评,没想到,给我莫大的鼓励。本来只是想练练文笔,活活脑子的动机下有了此作,现下又多了许多的责任。码字的生活,生活的码字让平日清闲的我变得真的有些忙碌,开始有些惜时如金了。呵呵,毕竟写作真的是一项费时费神的活动。构思要时间,下笔要时间,回家录入上传要时间,甚至连辞藻枯燥时也要浪费些时间去重新找回感觉。现下,闹得我越来越喜欢等着董事长开会的时候。早知道写作是如此的趣味非凡,我真想倒退回刚刚毕业回京的时候,省得这七八年的光阴白白浪费。
五一的旅途中陪着老婆座着往反超过48个小时的硬座火车,文章没有续写多少,取出放回的次数却是不少,惹得邻座对我多次爬上座位够取行李颇为不满。不过,一路上,对于世人百态却又感慨颇多。回家后,看着熟睡中的爱人,偏偏不能成眠,遂离床,打开电脑录入上传。耽误了各位看官的等待时间,在此致歉!
另外,我的输入法字库可能有些问题,所以各位朋友请不要对文章中的“错别字”挂怀,我也尽量去想办法避免它们的出现。谢谢!
随笔一番,以下正文
看着手里的怪物卡片,“金毛鼠王,E等BOSS,等级7,致命弱点:咽喉、小腹,攻击力50,防御25,生命100,其它不详”。回想着刚才的生死之战,心中仍有余悸。
当时,倒在地上的我和鼠王,拼命的比赛着积攒着力量。反正也是一死,不管安全与否,我运起“自然心经”快速的回着气力和身体的状态。鼠王也已经不支,卧在地上,两只本是前爪的白骨抽搐着,嘴角淌着丝丝鲜血,却仍大口的吸着气,妄图早我一步,给我致命的一击。“心经”的作用下,身体的状态果真迅速恢复,不过右手这次战斗肯定是无法再用了,好在我有先见之明,尚算完好的左手给我强烈的生存信念与希望。终于,我们最后的一击发动,鼠王后腿一蹬,在地面上向我飞快的滑了过来,张开着鼠嘴,利齿如剑刺了过来。而我又是一个快速的连击,“空能弹”封向鼠王剩余的独眼,“碎星”划向它的咽喉,左手飞快的拔起刚才掉落的“噬魂”捅向鼠王张开的大嘴。惊魂一击,鼠王的牙透入我的脖子,好在不深,未及致命。它却死状凄惨的“串”在我的剑上,“碎星”扎穿了它的咽喉,狠狠把它的钉在地上。由于“空能弹”妨碍了它最后的视线,在“碎星”将到之前,它张大的嘴已经撞中了我的长剑,剑尖透体而出的时候,“碎星”钉入及地阻住了它的惯性,也救了我的性命。
“生死一刻呀”自语着拣着掉落在地上的“金毛鼠王皮、肉”听着系统提示着升级和奖励声望等的通知:“恭喜击杀E级王怪金毛鼠王,奖励声望100。获得‘金毛鼠王’怪物卡片,奖励声望100。等级提升1,成长武备等级提升1级。力量提升4点,体力提升5点,敏捷提升2点,智力提升5点。技能‘星光’提升1级,技能‘空能弹’提升1级”。顺手拣起最后落在地上的一件黑乎乎的东西,我打开了属性和装备栏:
看着自己的属性估计和鼠王有得一比,不禁哑然一笑。现在的我简直就是一个7级的鼠王,不算装备的加持我们自身的属性真的相差不多。背包里多了一个黑乎乎的玩意,看上去就象是一把歧形的小刀,估计是需要鉴定的玩意,可是村里没有鉴定的地方呀。算了,回头请“铁汉”到城里帮个忙,顺便在城里的拍卖行里卖了吧。
竹林已经近在眼前,石门中最后的一块巨石上雕凿着“青蛇竹林”四了黑字,一条小路弯延进去,进而消失在密林的深处。视线的尽头,墨绿色的竹林已经几乎不见绿色,死亡的黑色笼罩在林子的上空。可见这里也许又是一个对我而言的“阿鼻地狱”。
虽然血值已经回满,但是伤口上的疼痛仍未消失,右手现在还是无法用力,稍许的活动都会引起神经剧烈的抗议。算了,先回村调养一下再说吧。一路步履蹒跚的穿行在野鼠平原回村的小路上,偶尔看见两三个玩家象当初的我一样和灰黑色的它们做着殊死的搏斗。金毛鼠王的击毙,令我对于野鼠这种怪物再也提不起任何战斗的兴趣。
村里,玩家还是那么忙碌,对于我这样的一个看似落魄的人,没有人投来更多关注的目光。药店里卖了鼠肉的我竟然得到了5个金币,那块鼠王肉就值4块半,高兴的我立刻请座堂大夫看了看受伤的身体,吃了些他开的补药,买了1瓶中红。越来越危险的前路是我也不敢再次托大,带上瓶补血的红药以备不时之需吧。不过,再次体会了游戏公司对于金钱的吝啬,出了药店的我只好身无分文的赶往裁缝铺。几百块鼠皮又使穷人乍富的我有些得意忘形,好在用鼠王金皮做鞋的费用让我彻底冷静。价值6个金币的鼠王金皮做成一双靴子竟然要花费3个金币的手工,干脆卖了,直接向钱庄跑去。
钱庄中,身价暴增到7个金币的我终于开通了书信功能。二话不说,花上50个铜子向“铁汉”发出了是否在线的询问。没想到,2分钟后,“范哥”的呼唤在背后传来,“铁汉”出现在我的身后。
“久酒”小店里,我们哥俩终于再次座在一起。铁汉已经15级了,早就传送到旁边白云城的他接到信件立刻就赶了回来。座在酒馆中,我简单的叙述着分开后发生的一切。贿赂村长的故事、获取成长武备的生死考验、技能的领悟、和金毛鼠王的殊死绝杀……,听得铁汉连连乍舌。不过,心法的获得和左手的修炼我却习惯性的作了保留,毕竟曾经在生意场上被朋友害得不轻的经历犹在眼前,当然,那是另外的故事了。
铁汉要走了那段录像,而那个鼠王掉落的黑乎乎的玩意引起了他非常大的重视和兴趣。把玩着那把畸形的刀状物体,铁汉笑得象朵绽放的“狗尾巴草”,眼里充满了金币的光辉,他说他相信这金毛鼠王掉落的玩意绝对不会是个凡品。因为他到现在也就打到过四件装备,而且没有一件是BOSS掉的。也许这次会使我发笔小财了。
“亲兄弟,明算帐,东西我打你卖,二一添作五,一家一半,费话的话给我拿回来。”在推来让去后,我假装嗔怒的说。收起了那个玩意,铁汉照着我的胸口就是一拳,张口责骂到:“还亲兄弟呐,你为什么不加我为好友,不知道我在不在线?!还好意思发信来问!”“啊……,”惨叫中我明白我一定花了冤枉钱。“嘣”铁汉捂着屁股被我追打着,“你爷爷的,有这个省钱的功能不早和我说,靠,还我50铜子……”一阵追逐笑骂,不知道是他还是我扔向柜台2个银币,我俩已经回到了我们初次相逢的那个地方。
“保重,兄弟!”,“嗯……,范哥!”铁汉欲言又止。“说呀,我说你长得五大三粗的,咋突然变成小娘子了??!!”我逗笑着他。“范哥”铁汉掏出了那个“玩意“,“你就那么相信我?这可跟一张大奖的彩票没啥区别了!!”“快滚!耽误时间!”我念叨着,又是一脚飞去。看着捂腚而跑的“铁汉”哈哈的笑着,一道白光,铁汉消失于新手广场里的传送门。“保重,兄弟!”我低低的又念叨了一声……
客栈,平原村,平安客栈,这新手小村唯一的客栈。不大的院落,两颗古槐立在院子中庭。一扇小月亮门后,三层木质小楼稳稳的座在地面上。三楼,左起第一间,房内,一个看似熟睡的男子,一身白色武士服,平躺在舒服的矮脚大床上,被子和枕头却叠堆在脚下,一点也没有拉拽过的痕迹。一把长剑套在黑鲨鱼皮鞘里斜靠在床腰的位置。窗门紧闭,而那男子身上的白衣却无风自动,呼吸的动作也无法使衣衫有如活的一样随着身体起伏而飘荡。我,对,那就是我,对于前路未知的怪物,决定好好的修炼一下内功,好好修炼一下自己,以避免对于成长武备的过于依赖……。
几个小时后,窗外,夕阳,晚霞。走出客栈的我,终于完成了第一次的“闭关”。金辉镀在我的身上,好像是我逼落了太阳。步伐飘逸,快而不尘。在这余晖中,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协调,仿佛与这个大自然和着节奏,共同呼吸。该下线了,看着游戏中我第一次的晚霞,火烧云在天上飘舞着。完成了第一层功法的我已经好似脱胎换骨,惦记着爱人的我不得不回到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