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城,佣兵工会,作完任务登记,领取了新的“引路令”,我随手又接下了几个从白云到平原村或是北京的任务。想着钱庄里这几天缓慢增长的金币账户,我真的有些发愁“希望”实现的日子。到底如何向爱人坦白的问号在心里挥之不去,看看时间还早,便下线去处理一些生理上的问题。
家,如厕中,思考着这快一个月来的收获,我也拿不准到底这二万多的金币是多还是不多,看着越来越大的开销,我真的奇怪今后没有挣到大量金币的玩家是如何发展。也许大部分的玩家只是来真正玩的吧,想不通的地方,我从来就是如此简化矛盾。
录音留言里没有新的信息,爱人远在德国作什么呐?我还真有点惦记着这个令我头痛的“小妖精”。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下楼。突发奇想的我,想去感受一下现实中自己身体的能力,最近游戏的锻炼给了我强大信心。
周六的空气里弥漫着休息的味道,就连上午10点的太阳都那么懒洋洋的在头顶上挂着。一路小跑,我穿过和爱人以前常去的那个街心花园。“体能锻炼服务中心”就在这个花园的后门。
大概有一年没来过这个地方了吧,长时间的工作压力使现代人疏于对自身体质的提高。往往是得了病才想到应该早日锻炼,可惜工作的闲余却又都想赖在床上多休息一会儿。要不是玩了这个游戏,恐怕现在我也是赖床大军中的一员猛将呀。
中心大楼竟然装修一新,出出进进的人来人往。难道,人们都已经突然转了性情。就连一些初、高中的孩子也一大早爬起来跑到这里,往日的他们可是十分珍惜他们来之不易的休息日。现在的孩子们学业是更加繁重了,书包是轻了,可是一张磁卡具有能装满一个北京大图书馆的容量呀。
楼内,设备也都换了呀?!一年没来的我就象是游戏里初次进入北京城的感觉。上楼,120层以上才是成年区域,问着服务的人工智能,“这是什么?”。一溜溜全息座舱整齐的摆放在120层的服务大厅里,足有上千平米的大厅满满的全是这种人可以躺进去的机器。“《希望》的游戏座舱!”智能服务员回答着我的问题。
“这里不是体能锻炼中心吗?”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对,没错!您选用那种型号,头盔型号在135层,如果您选购芯片型,就可以回家锻炼了!”智能服务员好像在奇怪我这个大吃一惊的人。
“以前的那些肌肉增幅振荡器呐?”
“拆了,作为废品处理掉了!”服务员平静的说。
“什么?拆……了!废……品!”我真的彻底惊呆了。
“是的,先生!您还需要什么服务?”服务员不失礼貌的看着我这个好像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人。
我转身离去,不再需要任何解释。《希望》这个游戏看来已经真正开始普及到人民群众中来,而且它可以锻炼现实的效果已经被广大的百姓承认,想着这游戏公司大发其财的我头也不回的往家跑去,挣钱、锻炼的速度看来是真的要加快了!
反锁了家门,简单设了电话告警提示,我直接就扑在床上,《希望》我来了!
白云城,从客栈一出来,我就有点想大骂着黑心的游戏公司,城里下线还非得住客栈,要不就自己买房子,动辄几千金币一平米的房子有多少人能买得起?帐篷也不让用,闹得玩家不是在城里被盗贼偷去血汗钱,就是不小心的野外下线操把小命作送给怪物,变成他们升级变异的礼物。就是帐篷在野外的使用也有次数,修理又得花去不少的钱,黑呀!
没有废话,我直接杀回了蛮牛谷,这次却在谷里杀了个2进1出,后山的变异矿精使我报仇的心理越来越严重,甚至高了谷外那条小溪对面的荒路。来回三遍的杀怪,蛮牛终于也认识了我这个杀神,血红的大眼里不再有看见食物般的贪婪。升级的奖励终于来临,力量提升7点,体力提升4点,敏捷提升6点,智力提升9点,看着明显增多的智力,估计还是不停使用“空能盾”的原因吧。护盾已经升到了6级,320点的防御使我的总防御达到了惊人的地步,星光也升到中级的0级了,而“空能弹”的经验还是稳稳的不见增长,看来这种魔法的修炼越到后期越是难上加难。成长武备升到了C等的第一级,呵呵,这次每级增长的竟然是上等的一倍,异变的矿精,嘿嘿,看我能不能收拾你了,小样儿。
还是花点时间看看我新的属性吧,如今平民职业的我也是堂堂“怒龙”佣兵团的团长,不过光杆司令而已,呵呵。攻、防、气、技、法、生、敏全都超过了一千大关,就连可爱的声望也向着300W接近。自由属性点数,我一次没动,105的自由点将是我紧急时刻的保命绝招。再加上二百多智力的攻防提升,哈哈。成长武备也终于不再是纯粹的垃圾,几时点的攻防倒是无足轻重,可每百次就可以出现的特殊效果,让我在偶尔的电光火石中仰天长笑。何况,它们阴险的持续伤害更是令对手无比头痛的毒辣招数。
(PS:近日发现几位读者朋友对于属性列表有些意见,所以,本人取消了属性列表而采取了描述的方式。当然,我会在朋友们的意见下尽量修改,不过,一些我自以为是的地方,望不愿苟同的朋友们提出详尽的理由,谢谢!)
平原村,钱庄,我存上今天不错的收获,任务也向村长登了记。取出了大哥给的矿镐,带满了红蓝药,作好了向异变矿精报仇的准备,就连火把我都带了两只。
后山,矿洞。那条我闭着眼都可以走的路并没有使我稍作停留,可是银矿洞里短短的旅程却令心中忐忑不安。火把的红光中,那道矿洞中的石门显得阴森异常,就连矿洞中的空气也引发全身感受阵阵刺骨的寒气。
矿道终于在我的摸摸索索中走到了好像是尽头的地方,突然旷达十余丈的矿洞令我有些强烈的不适。中央一个凸起的宽阔石台,犬牙交错的钟乳倒悬在洞顶。
变异矿精团身位于石台的中央,不仔细看的话,它就象一块黑色的大石在石台上纹丝不动,显示着它王者的地位。火把的余光终于照在他的身上,片刻,它动了,黑气扩而不散中,它直起了身子,慢慢的转向了仍在犹豫的我。
“你终于来了!”它竟而开口说话!“等你好久了,你们为什么打搅我的休息”
看来它已经再次消灭玩家而升级,它的眼睛也不再是两个空洞,冒着红光的瞳孔死死的盯着我,可是它的表情却是在象对着一个死人说话。
没有废话,既然要生死相决何必要多废一句,这也许就是我的性格吧。
对着这生命的威胁,三颗“空能弹”成品字就是一个点射。品字的正中,无声无色的“碎星”悄悄的随行,而我也跃身飞起,向着矿精的头顶劈下仇恨的“噬魂”。
变异矿精惊讶于我的速度,来不及出剑的它猛然曲膝抬腿,撞向我的小腹。血,腥风,瞬间便无中生有。可是,血却不光从矿精的身体上迸现,我的嘴角也淌着自己的鲜血摔在石台的一偶。剑,我的剑,“噬魂”狠狠的劈开了它的锁骨,而我也被它倒转的剑柄杵得到不上气来,肋骨怕是断了。
“唰”黑光,它的剑带着黑光闪现,由下至上,斜斜的划了过来。横剑,双剑相交,火花顿时闪亮了矿洞。一股大力顺着剑身猛袭过来,借劲,挑起,“噬魂”再一点地,我的身子以剑为轴倒飞了一个圆,脚跟狠狠的砸向矿精的顶门。它反应迅捷,左臂抬起,横在头上,“嘣”一声闷响,我俩各自摔开,在黑暗中紧张的对峙。
变异矿精好像注意到我的今非昔比,再不心存轻视的它原地开始蓄力。黑气慢慢的荡动,不多时,黑气已经变成了黑色的火焰,跳动着笼罩在它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
“嗖……”两个人形同时飞起,“咣”空中的武器再次撞击,速度稍慢的我被它压向了一块钟乳石刀锋般的石尖,身体横空的眼见着将被一分而二。
“噗”血从变异矿精的口中喷了出去,正单手抱着钟乳石柱的矿精惊慌的看着胸口透出的“噬魂”剑尖。撒手石柱,空中反剑横削,又一次扑空的它,眼睁睁的看着我出现在石台上它的对面。
我,也受伤了,它的剑锋终于划开了我的腹部。瞬移的速度都赶不上它的剑快。瞬移,我又消失在矿洞的空气中,矿精凝神戒备,特别是身后的地方。3秒,我出现了。落在原地。落地的瞬间,“空能弹”又开始了火力倾泻。矿精暴出几条残影,黑色的火焰带着怒气,吞噬着洞中一切的不带有黑色的东西。
我不停的用瞬移飞来飞去,矿精依仗着比我还高的速度也在追来追去。唯一我俩的区别就是,我在瞬移出现的同时,总会以“空能弹”或者“碎星”向矿精示意,而可怜的它却只能不断的对我的影子挥剑敬礼。石台上,2个人影忽前忽后,当火把即将熄灭的时候,矿精终于在我的锉刀战术下发出了死亡的呐喊。
石台上,点燃第二只火把的我找寻到了2个矿精掉下来的物品。一块黑乎乎软绵绵的石头,一根长条的未知物品。收入背包,终于报仇的我忽然觉得平原村已经没有可以留恋的地方,除了大哥,和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