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扪心自问,为紫蝶做过的事情实在微乎其微,得到的报答也太丰盛了点,丰盛的让我常担心某天会忽然遭雷劈,天妒福星啊!
每天的任务除了睡就是陪美女玩,光玩玩就有成千上万的进帐,撇开艳福不谈,光工资也够我横着竖着躺着爬着花好几辈子,本人顶头上司的脾气是心情好什么都能送人,不晓得哪天把自己也送出去。假使老天垂怜,某天我穿越回21世纪能揣着珠宝,大概我连帝国大厦也买的下来。
老黄说的对,皇宫的确令人激动,有无穷无尽超乎想象力的东西等你享受,做皇帝的一定是祖坟上冒青烟的,不然这等好事别人怎么想不来?不过小人我从来都笃信“福兮,祸之所倚”,什么都是有相对面的,我觉得我不大可能每天当老爷,或者,不会永远当下去。
我可是御前侍卫,不过别忘了一点,我还不会武功,这比大学生不认字还夸张,我靠什么混饭的?叹息,当初公主也不想想这一点,封我个文官多省心。
我猜她也没忘记,所以有天,她对我说:“司徒,你得学点功夫了。”
我想也不想就点了点头。
于是她鼓着腮帮子瞪了我一会儿:“你想学什么?”
我随口答道:“越多越好,什么武功秘籍,修真宝鉴,你藏的那点家底都抖出来给我最好。”
紫蝶摇摇头:“我也不会武功,不过我可以给你找个师傅。”
师傅?那一定要找个疼爱我的,膀大腰圆一看就欠扁的我可不要。
紫蝶神秘地笑了笑:“没问题。”
第二天一早我又跑去见她,叩首请安(nnd我脑门上都有老茧了),隐约看到她身边有个影子,颀长秀美,我心中大为疑惑:“莫非这师傅是个女的?”及至抬起头仔细看了看…
天啊,白衣飘飘,典雅温柔,如果我眼没花的话,这女人铁定是尉迟采薇。
我此刻的心情极为复杂:恼火,尴尬,迷惑,惊疑…当然还有那么一丝丝惊喜。采薇从紫蝶旁边“飘”了下来,直飘到我身旁,面带笑容:“司徒侍卫别来无恙?”
美女的笑容当然是极富感染力,连我都挡不住,先前的情绪一扫而光,忙做了个揖(刚来这里,我还是习惯见面握手,被鄙视了n回之后终于学会了这个俗的不能再俗的见面礼):“尉迟姑娘可好?”
她点点头,紫蝶也走了下来:“好了司徒,以后尉迟采薇就是你的师傅了。”
我脑门上马上见了汗:看不出这个娇怯怯的小姑娘还是个练家子,那我那天拔刀相助铤而走险不是傻x了么?采薇见状,笑而不答,纤手轻轻搭上我的肩,我一个激灵,不由得矬了下去,准备感受一下传说中泰山压顶,不想她只是把我肩上一截线头掐了下来。
我长出一口气,采薇两指似挨非挨停在我肩头,却好似忽然来了千钧之力,不提防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采薇清脆的声音还在耳畔:“切不可随意放松警惕,第一条。”
声音柔软入骨,却听的我面红耳赤。看她仿佛无意之中将线头往地上一扔,坠落之势迅疾非常,竟然没入长绒红线毯不见了踪影。
鄙人有个最大的优点,那就是决不硬充好汉,她虽然是个女孩子,比我强就是比我强。我拱手作揖:“师傅在上,小徒有礼了。”倒是采薇先吃不住劲:“哦,不用不用,我只是听公主的吩咐而已。”
紫蝶走了下来:“想不到吧,你充好汉充的差点当了冤死鬼,自作多情了吧!以后跟着师傅好好练功,我有大用处的。”
大用处?莫非下次离家出走会带上我?
采薇当师傅是个合格的老师,温言细语,标准却一点也没放松,练到热烈处一挽袖子就作示范,几个回合下来香泽微闻,弄的我神思不属,正晕菜之间看到远处的紫蝶似笑非笑,马上收敛心神作一副刻苦用功状。
采薇从不提我见义勇为救她的事情,我自己也不好说,大好英雄事迹竟然被美女嫣然一笑就跳了过去,搞的我无比郁闷,世界上最衰的事就是你做好事还没人感激。不过采薇和公主都是普通女人中找不类型的那种,不好妄意猜度,要凭充英雄骗她们以身相许更是天方夜谭。
我已经把肥八和猴子也弄进宫来,一个派在采购,一个派在宫门外值勤,当然不是太监,而是肥缺,有福同享,这样有难也好有人跟我同当。
武功和学功课一样,日子久了我也摸索出点道道,下功夫就成,未机几时我也能似模似样比画几下,不过采薇的二指禅还是没学会,她自己说六岁就开始练,十年磨一剑,不是可以速成的。我绝望:怎么没有像武侠小说里一样让我掉进个山洞里,挖几本秘籍之类的一夜成名捏?连早上起来泡妞都不耽误。唉,还没听说谁掉进皇宫能成大侠的。
后来的一天,我发现自己错了。
皇宫是不可以随便走的,一入夜,一群一群侍卫组成方块队走来走去,绿眼珠子在夜里熠熠生辉,生怕哪里蹦出个刺客丢了脑袋,没特赦令我才不敢随便走。不过最近有点不同,采薇教了我几招轻身功夫,上得碧落下得黄泉,区区飞檐走壁更是小菜,练多了我觉得自己轻飘飘似有半仙之体,忍不住半夜出来小试一把,技痒嘛。
能不被侍卫发现我就算赢,不知道走运还是倒霉,我蹦达了好几圈居然还没一个侍卫队巡逻过来,倒是我被半夜的露水冻的够戗,筒着袖子蹲在地上打喷嚏。
隐隐一个黑影闪过,我马上使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像是撞到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大惊之下,却一晃又不见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在一阵秋风里寒战不已。
莫非是幻觉?
月光清淡,微闻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我看着那个渐渐接近的影子,头皮开始发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