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又是那不可知的全知真神在帮他吧,那个巨大蓝球真的向刘逸飞的战机移动过来。说是移动,其实几十几米在那巨大蓝球一动之下就贴近到十几米了,在刘逸飞反应过来以为会被撞上而大叫时,对方已经停下来了。就那么一动一停,刘逸飞好像只看到它不过是轻微的抖动了一下。接着就看到蓝球在靠近刘逸飞战机最近的那一面裂开了一道口子,口子没有多大,大概也就直径五十米的圆孔吧。上千米的蓝球上只开个这么大的小孔,远处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当圆孔刚停止扩大就看到一个直径约三十米左右的小圆球从里面飞出来,同样也是深蓝色发着青光色的虹光。刘逸飞总算又清醒过来了,就在刚刚那生死相撞的那一刻把刘逸飞又吓醒了。清醒的刘逸飞看到飞来的小蓝球,危险意识突然变得无比强烈。于是先吸一口气强行将自己咚咚乱跳的心镇静下来,脑袋也飞快的转起来。重新坐到驾坐里,武器进入一级充能状态。
一级充能状态是能量包和武器可以在最短时间内充满能量,但这样也会使武器由于能量过度包和而发热,再经过武器系统快速冷却而让费许多能量。随然对武器完全没有影响,但那让费的能量可是每次发射能量总和的十分之一,所以一般不常用。二级充能是在能量可能不够而要节约能量状态,这时武器可以进入缓慢充能,武器并不会因此而发热,所以没有多余的让费,但充能时间会加长约五分之一。三级充能状态是能量快耗尽或已经出现能量不足,但另外一面却在通过其它途径获取能量,这时武器的充能就需要一个很长的过程,中间可能还会因为能量不足而停止充能,但为了不使已充入的能量在回流,也为了不让充的半饱的武器受到长时间充能的自我发热损耗和损伤。这中间就需要一个能量转换装制,这个装制只有在达到武器所需能量的最后时刻在一瞬间将能量转换给武器发射装制。
伴随着武器充能过程,刘逸飞驾使着战机缓慢的后退,并向对向发出询问信号。随着飞出的小蓝靠近,本来三十来米直径的小球必然要撞上刘逸飞的战机,而对方好像也是这个打算,但由于刘逸飞清醒后适时的后退,于是小蓝球与战机之间使终有十几米的距离。当刘逸飞退了大约有两百米左右,询问信号也发出去了,可能是对方收到了刘逸飞的信号而停止了推进。当然,刘逸飞可没有停下后退,他可巴不得一下子就退到大小蓝球的雷达都找不到的地方。谁知道那变态对东西自己有什么企图呀,连能让星级战舰都气化的攻击对它却丝毫无用,刘逸飞当然会觉得只有退到让它找不到的进方才会有安全感了。当然,它这种想法也是白痴型的。别说刘逸飞根本不知道人家的雷达扫描范围,就算知道了他也跑不的,就刚刚对方那动一下就出现在眼前十几米的速度,刘逸的战机可能还没有加上速就会被人家撞成旺旺雪饼。(呵呵,刘逸飞当然不知道旺旺雪饼是什么东西了。)继续退到五百米左右距里时,刘逸飞也停了下来。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根本是就是让费能量。在对方绝对优势下,退得再远都白搭,也退不出多远,说不定还会因此让对主提前干掉自己呢。于是也就停下来了,反正如果今天非死不可的话,那么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为什么不死得好看些呢?经这样一想,刘逸飞的胆子马上就大了起来。不过,在等了这么久还不见对方回音又有些不耐烦了。(费话,死亡边上的煎熬,谁还能耐心得了)
“我说对面的朋友,你们到底是谁呀,藏头露尾的怕见人吗。你们要是没事小爷我可要走了,小爷我事还多着呢,我走你们别跟着哦。”刘逸飞拽拽的发出一条语音信息。准备再看看动静,他可没那个胆真敢溜。
“小姐,我们要怎么对付这个人类,刚刚就是他那个落后得不得了的武器刺破了时空回路,要不然我们一定能到达预定的时空,”巨大的蓝色圆球内,一个灰袍尖耳的有九分近似于人类的生物对仰靠在驾坐里的一个美丽小姐询问道。不过,他那样模却好像是一个做错了错事准备要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别人的小人。
“就是他那个破旧武器刺破了时空回路?那个能行吗?”看着前面显示着的立体全息模型,那美丽的小姐一脸不能相信的表情。调整了一下视角,全息模型转到了侧边,看了眼又去了外模型的外壳,就看到光溜溜的战机内部所有机部件。就连刘逸飞的屁股有多少陷进了驾坐里都一清二楚的显示着,相信就算是把真的战机外壳拆了也不可能如此全面详细的显示出来。而那全息模型却在小姐手边的一大堆按钮下,快速而完整的肢解开来被有序的摆放着。只见刘逸飞还滑稽的悬空坐在哪里,摆显般的现示着他所做的各个动作。如果这个画面让刘逸飞自己看到一定会气得吐血而又羞得无地自容。因为他现在整坐在战机里摇头晃脑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呢,本来整体看来并没有什么,只是这样一分解悬空的显摆着,却实让人发笑。
“你看他们的这些武器,有的地方确实还算得上是个武器,就像他刚刚用的那辐射炮,随然跟我们的相差了整个宇宙那么远。但最起马还算有个雏形,只要再发展下去过个一二十万年可能也就是我们现在所使用的阶段了。还有你看那个能量转换装制,竟然能在我们刚刚从时空回路里面突出来时所发的巨大能量中吸受微弱的能量。最难得的是这些低级文明的装制还能转换我们高级能量。想跟他那个辐射炮一样,再过个几十万年就能发展到我们现在的阶段了。其它的好像就全是劣等垃圾了,随然那个加速器和扫描装制都有点要突出劣等垃圾阶段,但是那种层次的垃圾就算再发展一百万年一千万年也别想进入我们高等速虚和速痕阶段。”
速虚:距离成虚空状态,完全用不着加速就可以达到你推进器所能达到的任意速度,也完全不受空间阻力,最大的特点是当你的速度达到速虚范围内,只要你保持在这一速度上,基上不会消耗什么能量,如果有很好的补充能量装制的话,那么,距离就真的在速度面前不存在了。因当速度达到一定程度时,它会与时间平行。再加速的话甚至能超过时光,也就是超时空跳越了。总而言之,就是在同一时间点能到达任意的两点,这样的距离不是虚的那又是什么呢。其实光速运动就是速虚的基点,也就是速虚的零点位置,最小的速虚就是零质量的光速。
速痕:能量以有绪思维形式均匀散布在宇宙任意角落,并且这些有绪思维能还能将未散布到的地方同化出相同形式相同等量的有绪思维能向外扩散。这种有绪思维能可能清晰的分析出所有被这种能量包果下的任意物质的生态,形状,能量形式,进化方式和方向,可利用的优点和可控制的用缺点,就更别说有敌人想在你的领域中隐形了,当然它也不是万能的,在同等文明中还是能有对付它的文明存在。不过,比起人类的雷达来,人类再先进的雷达也只能是低级垃圾了。
“对了唯尔,我们在突破时空回路前不是已经停了止前进了,怎么可能到达预定时空呢?”美丽的小姐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回过头来看着那个尖耳生物。
“是的小姐,在突破时空回路前我们的战舰是停下了了,那是因为我们就要到达预定时空了,很可能是已经到达了预定时空,而未到达预定时空时的预定地点。不过,也应该就在不远的地方,为什么战舰为什么会突然停下来很有可能是因为出发点的能量和原点坐标都消失了,二等智能人没法再进行参照计算,所以才不得不停下来。”
“这么说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类莫名其妙的刚好在我们面前刺破了时空回路而我们又找不到终点和起始点,那么我们就只能永远的被困在时空回路里了是吗?”
“也不完全是这样的小姐,我可以确定我们现在已经到了预定时空了,至于预定时空里的预定点我想一定就在前面不远处。只是这么一点点差距,我想我们还是有机会跳出来的。”
“哦,是吗,那你告诉我,在你没有跳出当前时空时,是怎么知道现在所处的时空就是我们要到达的时空的呢,还有,你又如何计算出我们要用多大的能量才能再次起动战舰而不搅乱时空能量把战舰撕碎,还有,就算那些你都做到了,那么你再告诉我你要怎么找出那个计算好了的预定跳越点呢,要知道我们可是完全计算的,只要有一分能量的让费那就算找到了预定点也别想在没有能量补充的情况下突破出来。就算当时找到了那个点,在没有起始点能量的持援,在外部空间没有扭屈的情况下,你有多少跳出来的把握,有一半吗?”
“这。。。。。。。。这。。。。。。。”那个啊唯耳的慌恐的只顾着擦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其实,那位美丽的小姐说的一点都没错,要不是刘逸飞误打误撞发射出了辐射炮而又没有加上另外一个给辐射炮加速的的装制的话,辐射炮是不可能将能量增幅到足以刺突时空回路的能量。就算能做到那最多也只是刚开始发射时那直径一百米的穿孔。并且还是一闪即逝。对于直径一千多米的蓝球战舰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从那么小的孔里突出来的,而一闪过后,时空回路再次形成就跟原来没有任何区别了。也是她们走运。让这个倒霉了一天的刘逸飞用自己的霉运救出了换成了它们的幸运。当然,就以后的事态发展来说,到底谁更幸运还很难说呢。总而言之。要是没有刘逸飞的帮忙,她们只有在一辈子困在时空回路里,当然还有可能能遇上时空风暴时从被风暴冲破的时空碎孔中跳出,不过,根据她们次等智慧人的计算,以它们的战舰从时空风暴中逃生的可能性是五千万亿分之一,而能够找到被时空风暴冲破的时空碎孔的机率也是十万亿分之一,而两者一叠加,绝不是平方加乘或立方加乘那么简单了。结果是她们的次等智能人算不出来,只得出一个推测结果,那就是无限趋近于零。呵呵,就一句话,死定了,没舍可说的。
“那小姐,我们接下来怎么应对这个人类呢。随然他对们有帮助过。但那也是无意识的,同时他们也是比我们次等智能人还要低得多的的低等生物,只相当于我们宇宙的最底等生处呀。怎么跟它们交往呢。”唯尔又一次露出了那厌恶的表情。就好像人类刚刚吃到一只苍蝇一般难受。
“嗯,这倒是个麻烦,不过我们是哪里来的呀,你还记得吗,唯尔?”美丽的小姐突然露出满脸的迷茫之色。
“啊,我们不就是从。。。。。。,啊,怎么了,让我想想,让我想想,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知道的很清楚的呀,怎么会一下子又想不起来了呢。不可能,我一定知道,一定记得的。。。。。。。。”唯尔脸上也跟着出现了深度迷茫的神色。
“你们谁知道我们是从什么地方出发来到当前时空的吗?”美丽的小姐突然打开公共通话频道问出战舰里所有的人员,通过屏传载,美丽的小姐发现全舰上下在这一瞬间,所有的人员都陷入了深度迷茫之间,所有人都一副记得很清楚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样子,接着就是深深的回忆,希望能够记起来,包括那美丽的小姐在内,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所有工作,开始进入了认真的深层次的回忆当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如果这个时候刘逸飞要逃走的话一定能跑远。
那么刘逸飞这个时候倒底又在做些什么呢。呵呵,活宝就是活宝,他现在正戴着无脉波头盔在哪进入到了《宇战》游戏当中去了呢,刘逸飞发了那条拽拽的话之后,就一边想着对策一边看着对方的反应,谁知道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什么反应,可这时遍不能跑。(那是因为他怕死,如果他真跑的话,对方还真可能让他去了,也省得麻烦。)在这种不能跑又知道对方企图,而对方又没什么反应的情况下,刘逸飞自认为应该多想一些备用对策,以对付有可以发生的任何一种情况,可是想来想去,却连一种情况的可行性对策都没有。于是刘逸飞就开始想:这个时候要是有人能够问问,参某参某再凭自己的天才脑袋,什么样情况都能应付,可是,这个黑洞洞的宇宙中,除了自己,就只有对面那一大一小两个蓝球了。难道要自己跑到那里去找参某,那还不打着灯笼上毛房-----找屎(死)。想来想去,就只见刘逸飞在那不断的点头又摇头,还单手托腮的动作都出来了。如果让它自己看到蓝球舰上的那些分解动作的话,它真会对着那蓝球一头撞死算了,反正两个球撞在一起总会死一个球,至于死哪个球就不用去管他了。呵呵,如果刘逸飞真拿脑袋当球去撞对面的两个球的任一个球的话,那结果没得说,死得一定是刘逸飞这个混球。那可能也正是刘逸飞所期望的呢。那么丢人的动作被人肢解的那么低级。还真不如死了痛快。
也就是在刘逸飞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无数个对策成立了又被推翻了。最后,刘逸飞看到时间都过了快半个小时了对方不是半点反应都没有,于是想到一个冒险的办法,既然自己一个找不出对策那就坚决走参某借鉴一途。这一途也不是完全没有实现的可能啦,------那就是《宇战》游戏,随然太阳系跟银河失去联系,但那个《宇战》游戏却是地球开发的游戏,主服务器都在地球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只要服务器还在,那么里面任何时候都会有人在。要想得到参某,这个时候是非此无他了。至于那个冒点险吗?呵呵,这点刘逸飞还是清楚的很的,因为刘逸飞能确定,对方绝对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意,(当然逃跑除外,)要不然一见时,就得给他来上几下断了他的生路。至于接下去的危险还有多少,这就太复杂了,刘逸飞自认为不可能猜得到的,所以,又是那得性,想到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