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开学前奏

        夏日炎炎几乎已经接近尾声，对于很多人意味着凉爽的到来，是可喜的；对很多人意味着暑假的过去，是可悲的。
百无潦倒的顾小北扳扳手指，离开学就只有三天了，眼神中是一种渴望，对很多人来说暑假是自由的代名词，代表两个月无拘无束的生活，当然即将步入高三的那批高考学生除外。而顾小北呢，暑假之后即将步入高二，他的情况有点特殊，虽然没有步入高三的压力，也没有因此而得到自由，叶刘美的家教更让顾小北希望早点开学，顾小北的自由早已经定义在了学校。唯一的舍不得似乎应该是韩雪吧。虽然自己的学校就在杭州，离浙江大学也不是很远，但毕竟要长期在一起不太现实。
在足球场边呆呆得望着天空，心中有太多的思绪等待着自己去梳理，暑假的一幕幕场景像昨天一样出现在顾小北的脑海里，先遇龙辰天，再觅韩雪，感觉这个暑假发生的事比往常暑假都要来得多。也许是成年前最后一次飞跃吧。
一边的龙辰天还是在慢慢吞吞的整理着一个个足球。对于龙辰天，顾小北评价颇高，这是他唯一看不透的人，也是唯一让他甘败下风的人。无论从游戏还是在足球上，他都是当之无愧的神。
而对于韩雪，顾小北似乎很认真，他是真的很喜欢韩雪，虽然年龄上韩雪要比大他三岁，但在顾小北看来并不在意，不是人们常说：身高不是距离，体重不是压力，年龄不是问题吗。顾小北对韩雪的爱是发自内心的。
启动，加速，一脚劲射，球高速飞向天空，高高飞出球门而去。“哎，始终还是不行。”几个礼拜来顾小北一直在练秃鹫射法，但还是一点都摸不着边，每次只会是高射炮。“要用心去踢，才能真正领会秃鹫射法的真正奥义。”龙辰天的话一直回荡在顾小北的心里，但如何才能达到用心去踢，龙辰天不点破，顾小北也不知道。
远处天边的晚霞映衬着两个特殊的身影，格外清晰透彻。
妈妈叶刘美已经打来了电话，说明天就要回家了。顾小北真不知道怎么样才算个家，父亲顾百强一年才能见到一两次，稍微亲切点的母亲最多也就一个月见那么一两次。除去这些顾小北基本都是一个人在生活，这一家人之间的亲近更多是体现在金钱上。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有钱人的悲哀吧。
顾小北想起小时候的生活，一个人孤寂的被放在自己的房间里，四面落寞，没有朋友，没有感情的渲染，那个年代的孩子原本应该跟着一帮伙伴满街飞舞，而顾小北就在那个时候越来越自闭，如果不是表妹，顾小北估计已经毁了。想起表妹，顾小北不既幽思难忘，有好几年不见了吧，在上学之前的那段时光，除了足球，顾小北拥有的伙伴就是表妹，而现在，表妹已经去美国四年了，四年内再也没有见过，这种思念不是一时三刻就能言明的。顾小北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伙伴，而一般孩子什么都没就是有伙伴，正所谓城里的人想往城外走，城外的人拼命向城里挤，形成围城之势。
有时候真的很无奈，叶子的飘落是因为花的凋谢，还是大地的呼唤？顾小北认定这也许就是命吧。这也是他少年老成的主要原因。想想当初母亲将自己看作是改造人一般把自己包装起来，顾小北有点不置可否，这种望子成龙的做法真的能有实效吗？事实做了答复，但他却失去了太多的东西，他的童年成了痛苦的回忆，除了别人望尘莫及的能力什么都没有，而龙辰天的出现让他质疑，这17年来自己是多么的渺小，自己各方面的能力在龙辰天面前根本就是凤毛菱角。
对龙辰天，顾小北有很大的好奇，也曾经尝试的问他很多问题，比如他以前跟那老人的训练，而他更多的时候是一笑置之。
“你真的是神吗？”顾小北喃喃自语。
看着顾小北停止了训练的步伐，远处的龙辰天大声喊着，“怎么了？没力气了？饭没吃饱啊？”
没有丝毫停歇，顾小北继续了“无用”的高射炮，其实这些天来顾小北球技已经很出色了，用龙辰天来衡量就是差不多有他的六层实力了，欠缺的就是比赛，如果再过一年顾小北应该很接近自己的，想到这里龙辰天也是满脸的欣慰。不过这秃鹫射法不是那么容易能掌握的，龙辰天很理解顾小北现在的心情，其实他很想告诉顾小北这样练是没有任何效果的，但又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这可是他的顶端绝技，没有特殊的事情发生一般是很难练成功的，对此龙辰天心有余悸，当初自己为此差点死在了树林里，幸好师傅及时出现。
想起与法国队那场比赛，那是他第一次用秃鹫射法，却未料到那也是他比赛中最后一次使用。
“小北，如果你能在未来比赛中用出秃鹫射法，我比谁都高兴，那样我会感觉是自己在踢球。”龙辰天内心里蹦着这句话。
看着面身汗水气喘吁吁的顾小北，龙辰天慢慢走近，似乎做什么事情都那么不紧不慢，感觉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出现在别人的面前。
“小北，我明天要离开了。”
“啊？去哪？不是在我家好好的吗？”顾小北在一听之下，有点惊慌，这个暑假一直以来能聊的着天的也就只有龙辰天了，而一直的训练使得他慢慢对龙辰天有点些许依赖感。自己的球技在龙辰天的教导下突飞猛进这一点顾小北自己又怎能不清楚，一听龙辰天要走，当然是万分的不舍。
“没什么，该教你的我都教你了，我这已经没什么可以传授你了，至于秃鹫射法，能不能练成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有的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的暑假也快结束了，也是该我离开的时候了。说真的真有点不想走哈哈，你家搞得像皇宫，谁都会这么说。”龙辰天嬉皮笑脸的说。
“那你会去哪？你还会回来吗？”
龙辰天若有所思的说：“不知道，谁都说不好，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去哪，但我肯定在一个地方呆不长，这是我的作风。我喜欢周游世界，再说你爸爸给我的家教费够我花几年的了，说到这也真该感谢你，呵呵。有缘会相见的，希望不久的将来你能振兴中国足球，这是我的请求，也是硬指标。”说到这，龙辰天无比的严肃。
看着龙辰天走出球场的身影，顾小北眼神有点暗淡，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自由留恋的东西始终不能长久，小时候的玩具是这样，叶刘美绝不允许他泄玩，现在长大了还是那样。不过顾小北也作好了龙辰天离开的打算，却没想到还是来得那么得快。
第二天，一大清早龙辰天就走了，顾小北甚至没有挥手作别，感觉那是多余的，顾小北的性格从来都是这样。只是透过自己房间的窗户，默默得看着龙辰天离去的身影。
是的，那也代表着自己暑假的结束。
妈妈叶刘美是中午回来的，还是一身的职业装，没有粉饰得美丽，真想不通她是怎么保养的。一进门就跑到顾小北的房间关怀一番，顾小北也习惯了母亲的这种关爱作风，自己永远只是她的小BABY，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仍然是，这一点是不容改变的。
叶刘美每次见面都要仔细对顾小北端详一遍，似乎有没多生一颗青春豆她都要有所了解，当然这只是个比方，顾小北根本没有青春豆。
“明天妈妈带着你去学校报名吧。我的乖儿子。”叶刘美亲昵的叫这自己儿子。
“。。。。。”顾小北作为儿子没什么好说的，从小到大自己的一切，都是眼前的母亲在安排，就好象自己的一个演员，而故事的剧情永远是导演在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