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天生就是坏蛋,坏蛋也需要潜质,让一个老实人去当坏蛋,就像逼梁为娼那么难。顾小北不是老实人,所以他注定是坏蛋的候补。为什么说是候补?因为这种人不坏则已,坏则可以见底。
某人正翘着二郎腿斜坐于辉煌舞厅最显眼的座位上,这人不是别人,就是我们风流倜傥,气宇轩盎,人见人赞,车见车载,啤酒看见打开盖的顾小北同学。其实这是他第二次进这个舞厅,第一次自不用说,就是来收这块地那次。这几天听张金华说这里生意不错,就来瞧一下,怎么说也算是自己在经营,虽然看不上舞厅赚的那么点钱,但至少也是人民币啊。
更重要的是这里现在算是太子党的一个窝点。
与顾小北的懒散邀相呼应的是舞池中央一个异常妖艳的人影伴随着节奏感很强的摇滚彻底的挥洒着,一头金丝雀般的烫染长发一直遮挡着她的脸,让人无法看清她眼睛,一条短得让人发狂的超短裙丝毫掩盖不了她若隐若现的粉色内裤,而身材来说虽然比不上蔡雁和韩雪,但也可以称得上中上了。
“太子哥,这妞还行吧。我刚泡上的。”张金华说着这话有点沾沾自喜,出来混,没个女人怎么行。不是说成功男人的背后总有一个女人吗?只是这句话用在这怎么看都怎么别扭。
顾小北只是笑笑,默不做声。他对这方面不关心,只要手下不给他捅娄子,他一般都任之放之,管你是不是去把母猪奸了,只要不涉及到太子党的利益,你想怎么样怎么样。
“学校方面你暂时先放一放吧,让徐克去打理,毕竟需要人主外,徐克虽然身手不错,但做这行显然经验还不够,就让他在学校先历练下吧。”缓缓的将一瓶红酒推向了张金华的近处,这酒是负责管理的兄弟见太子来了专程拿过来孝敬的,可是对于顾小北来说是有苦说不出啊。“我对酒有点过敏。”
“哦?”虽然不喝酒的人多的是,但张金华显然没想到作为老大的顾小北不会喝酒。
这时候只见舞池中一身材高大的“帅”小伙跟张金华所谓的马子跳起了贴身辣舞,说他帅是因为他确实比张金华要帅几分,那小子颇有勾引的成分,一边跳还一边手不断在女人身上流移。
“操他妈,敢碰我的女人。”张金华有这份激动也属必然,吊这个马子他可用了一个礼拜时间,现在有人居然骑到自己头上来了,摆明了不识抬举。
顾小北像没听看见似的,将桌子上张金华扔在那的一只Zippo打火机拿在手上把玩着。“嚓”,淡淡的火焰下映照着顾小北一张俊美的脸。
此时的张金华早已经抄起那瓶红酒走向了舞池中央。
只听“砰”的一声响,那瓶红酒被重重的砸在了那名“帅”小伙的脑袋上。瓶子的下半截已经支离破碎,只见对方脑门上的血慢慢的往下流,搀杂着红酒更显得诡异。
不知道是谁大声的喊叫起来,最后却发现居然是张金华所谓的马子。张金华不由得瞪了她一眼,效果不错,马上收声。那小子还晕忽忽的趴在了地上,周围很多人用惊讶的眼神看着这边的场景,不过也都见怪不怪了,这种地方一段时间不出来闹点事才会让人觉得奇怪。
三个向舞池中央走过来的看上去和那个被打的猪头是一伙的,那怒气冲冲的表情已经很明显了。张金华也不怯步,因为他已经看到十几个兄弟拿着家伙从舞厅角落开始向舞池中央围了过来。
“你他妈敢打我兄弟。”三人里面其中一个流着小胡子明显年龄稍大的光头发了话,看来这帮人只是一般的小混混而已,看,一张嘴就没什么艺术。如果是大佬级别的一般都会问对方底细,就是眼前这人刚刚奸了自己老母也会先搞清楚对方的身份。
不远的顾小北似乎并没有想参与进来的意思,一边坐着那摇着头,一边有一打没一打得浪费着煤油。
“额,想单挑,还是群架?你们。”将只剩下半截的瓶子往旁边一扔,张金华异常潇洒的把头憋向那“马子”,话却是对着那三个混混说的。
“我操你妈。”话毕其中一个已经抡起了脚踹向张金华。可张金华早有准备,这一脚并没有踹中,相反太子党的兄弟们已经赶到。
三个对十几个,况且对方手上还有家伙,不到一分钟,三个混子就被放倒在了舞池,这三丫也太没骨气了,一看十几个人冲上来早就吓傻了,他们哪知道今天遇到煞星了,撒腿就想逃,可哪里还有出路可以逃啊,舞厅的门口早就被太子党安排人堵住了,就是一般的顾客此时也出不去。
受不了单方面挨扁的痛苦,他们只有跪在地上求饶的份。
“大哥,饶了我们这些无知的小鬼吧。”
“额,不是吧,不是挺有骨气的吗?这么快就阳痿了?”张金华说话很阴深,给人不留余地的感觉。
“老大我们真的错了,下次不敢了。”另一个顶着头上刚刚被打起来的疙瘩带着哭腔的叫道。
“给你们两条路,我刚才说了,要么单挑,要么群架。没的选择。”张金华顿下身子,使得他们仨能清楚的看到他狰狞的脸。不会那么容易吧?有这样的选择?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还是那个光头谨慎得说。“那就单挑吧。”
“给我打。”
张金华一句话下去,手下已经把三个混混打成了猪头,血肉模糊得让人害怕,做混混就要有觉悟,这还算轻的,说不定哪天死在街头也难说。
好一阵子其中一个才慢慢爬了起来有气无力的说。“你他妈耍我们啊。不是说单挑吗?”
“哦,你可能理解错了,我说的群架就是他们打你们,单挑嘛,就是你们挑他们。没搞明白?”张金华说完,不仅是被打的,很多人晕了过去。
不久这帮人已经被处理了,所谓的处理就是把这帮连走路都困难的家伙抬出去扔在了街上。
“各位,不好意思。有点小小的意外,扫了大家兴。今天的票明天照样免费。”出了事总得有人出来扫地的,张金华这样圆场显然让顾小北很满意。做混混能想得这么严谨,不错了。
“太子哥,让你见笑了。”张金华拉着马子赶到了顾小北身边坐下,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毕竟在老大面前嚣张是出来混的一大禁忌。边说边已经把手伸进了女人单薄的衣襟里面,搞得那女人嘟起小嘴在那撒娇。这女人也算真贱,刚才的事像是没发生似的。
顾小北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那熟悉的声音“快使用避孕套,哼哼哈嘿。”冒了出来。低头一看是蔡雁打来的。
“什么事?”
“有事找你。”
“我在学校不远的辉煌舞厅,你过来吧。”
“。。。。。”
十分钟后,蔡雁至。